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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曾被赶到乡下田庄来的时候,其实也不过只是有一点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有我的家业,日日维系我吃药养身子,原本并不困难。
从我有印象起,在府中自小就是日日吃药养着的,那病也不曾加重。只可惜后来我阿姨昏了头了,一步踏错路,因谋害主母造反被赐死,我被关到田庄去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给我吃药了。
那年我不过只是一点小病,可惜了后来许多年也不曾养着,当年的一点小病如今就拖成了这般大病。
不过还好,不算是不治之症,我如今也继承家业了,手里头总有些余钱,常常去叫大夫为我看诊开药,这样的病也不碍事。”
他详细地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说了一番,听上去竟与明棠似有五六分相同之处,都是一样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弱病,只是因为某些缘故,被赶到乡下田庄里来养着。
那田庄的主人都恨不得他二人立即去死,又怎会为他们准备续命的药物?于是就那般将他们放养在田庄之中,只等着随便来一场大病,就将这两个身子自小就不好的小郎君就这样带走。
如此这般,死了也能来一句是他自己的身子不好,死了活该。
当年的明棠尚且还有个母亲去世之前为她留下的忠仆鸣琴照应着她,鸣琴又那样坚韧顽强,凭借着自己也尚且娇嫩的臂膀,硬生生将这个小郎君给养了下来,虽不曾叫她病愈,却也顺顺利利地活到现在。
而他就没有那样的好运了,他在主母的嫁妆庄子上,日日被人苛待磋磨,所以尽管只是一点小病,也在那样多年的磋磨下,下成了如今见风就咳血的大病。
如此说来,他竟是比明棠还要凄凉几分。
明棠听闻他这些与自己相似的经历,心中微微有些恻隐之心之心。
只是那也不过只是微微一动,她更清晰地记得的是这人若有若无的纠缠间的关系——如今在这世界上,除了鸣琴等人,她恐怕没办法没有任何芥蒂地相信其他人。
故而她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担心之色,只说道:“若是你的身子从小就是小病,如今虽然拖着,却应当也能治一治。我府邸之中有府医,可要叫平素里照料我的身子的府医来看看你的身子?”
若他答应,便立即将芮姬叫回来。
有这伏灵宫的圣手在,他就是做出千种伪装,也能给他一眼看穿。
那白衣郎君的脸上果然有些为难之色。
明棠捉到他面上露出的这一点为难之色,心中就微微一动——他若不是心虚,这样能叫他看病的好时候,他又怎好不看?
纵使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继承了员外郎的家产,可是员外郎的权势又如何与明棠身后的镇国公府相比?他们能请来的医者,原本就是天差地别的。
人人都希望自己能够看更好的医者,更快的治好自己的病症,活得更久一些,可是他好似有些与众不同。
这本就有诈。
且,在他刚刚咳嗽的时机,怎么那样巧?
巧就巧在,正好是明棠要试探他的时候。
明棠的心中才起了这样的念头,却不知那人似乎已然看穿她的想法,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神情有些苍白,摇摇欲坠。
“我晓得,我如此突兀地上门来,到底是唐突了,你不信任我,原也是应当的。只是我的身子不太容易见别的医者,总有些难以启齿之痛,并非是我不信任你的府医,只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随意叫外人查看。”
他道。
他又深深一礼,说道:“我并无那样的冒犯之心,却也知道自己今日来的突兀,这就道歉了。若是你心中不愿意见着我,我日后便不再来了。”
他道:“我为你准备的谢礼,其实恐怕也正如你救助的另外一位少年人所言,并无什么价值。
我也不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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