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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心头许多压力。
明宜宓轻声应好。
魏轻听得声音,整个人几乎都要飞过来,见明宜宓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不像之前一样总是惴惴不安,自己也跟着欢喜两分。
明棠着实想让他个趁人之危的登徒子滚开,却不想自家的白菜主动地要往猪前送:“你送我回我的院子吧,只说我昨夜去你府中,与王妃娘娘叙话,歇在了你府邸上。”
既然如此,明棠也没法,不想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好嘞!”
魏轻自然没有不应的。
他欢欣雀跃地和人一块出去了,跟在明宜宓的身边,一个劲地问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又有些焦急地说起昨夜见到她的时候,她是昏着的,恐怕是被人用了什么药物,定要去宫中请两个太医来替她看一看云云。
明宜宓一开始还回他两句,后来被他烦的烦不胜烦,不愿说话,皱着眉头快步的往前走了。
他也丝毫不恼,笑眯眯地跟着上去,缠着她一路说话。
明宜宓有些不耐烦了,斥责他:“这些话你都问了几遍了,还问?你不嫌烦,我听着都要耳朵起茧。”
“我这不是心里头担心你身上不痛快,哪儿受了伤嘛。”
“少来说这般话,你以为我会信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昨夜怎么在天香楼那般地方待着?这些话是不是和人人说了不知几遍了,在我面前说的这样熟练。”
“苍天可鉴,我敢用我那些金子发誓,昨夜不过是逢场作戏。家中老爷子盯得太紧,我只能做出一副纨绔样给他看,可不曾做半点不轨之事。”
“谁在意你做没做不轨之事了?再说了,你昨儿盖着我身上那件臭衣裳,上头全是酒色脂粉气,你当我没闻见?”
“那可没有,也许是我身边那几个左拥右抱的身上粘着的,我离他们太近了些,碰着我身上。”
两人嘻嘻哈哈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般走远了。
明棠不知自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二人的背影上,微微透露出些许感喟之色。
有亲有爱,果然痛快。
青梅竹马的情谊,当真就有这样坚定?
——兴许也不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这世上海了去了的青梅竹马忘恩负义,如此情谊,恐怕也不过是看人罢了。
世上总有痴情种,也总有浪客。
“在想什么?”
谢不倾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
他顺着明棠的视线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背影,没看出什么新鲜的,便收回了目光,只看着她鸦青的发顶。
这小兔崽子着实是太矮了些,不知道明家的人在乡下是怎么养着她的,好好的一个人养的这般形销骨立,她一个小人儿是能多吃明府几口米不成?
明棠微微笑了一声:“没看什么。”
她如此一来,只觉得累了。
*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翌日倒是大晴天,风和日丽。
天气一好,明棠的身子也跟着好起来,鸣琴亦跟着松快不少,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于是明棠说想去镇上买些东西,顺带走走松松筋骨,鸣琴也应了,很快着人去套了牛车来。
双采亦想同去,吃了鸣琴的数落,垂头丧气地走了。
只是末了也不知她想到什么,反而又雀跃起来,蹦蹦跳跳地进了后院。
明棠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上了牛车。
这乡间野地的,马车乃是稀罕物件儿,以明棠如今的身份,也只得坐牛车——她上辈子到后头,便是连新朝的皇帝御辇都坐过好几回,两辈子间隔十几年不曾坐过牛车,倒觉得很有几分野趣。
赶车的是前头庄子上雇的佃户,那庄稼汉子为人老实,听说是田庄里养病的主家郎君想去镇上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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