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将他湿漉漉的衣裳脱下,他是?(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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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上头用阴绣的绣法绣了不少纹样——这绣法乃是达官贵人才能用上的名贵绣料,怎会用这样的名贵绣料做末流太监的服制?
那几只被惊扰了筑巢的水鸟早已经飞走,而它们方才衔起的那块令牌也掉在了一边的沙岸上。
明棠弯下身去看那块令牌,这些宫人内侍身上所配的令牌应当都刻有各自的名姓,若令牌上的名字还在,就能够依照档案之中的记录,知道他是谁人身边伺候的内侍。
只是可惜的是,那块令牌乃是木制的,质地也不好,在水中泡的时间太久了,廉价的木料已经被泡开了,上头浅浅刻着的名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而负责查看此人是否还活着的拾月也忍不住抽了口气:“这般残忍?”
明棠侧身去看她,问起此人是否还活着。
拾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没气了,身上也硬了,应当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死的?淹死的?”
“不是,此人面色发白,唇色乌青,应当是中了毒,身上还有好几处刀伤,脸上皆被划烂了,看不出本来面目,且他身上新旧伤痕交错,脸上的伤是最多的。”
拾月便是见过那样多的死人,见到这般惨状,也禁不住心头有些发凉。
但她也仍旧有些疑惑:“只是属下确实有一件事不曾想明白,不论他是因毒而死,还是因刀伤而死,想必也是死后才被抛到水中。根据他死了的时辰,现下他理应被泡肿了才是,但我瞧他面容,却还像生前一般,并不曾变化。”
明棠闻言,心中冒出的第一念头,便是“假死”。
“这人恐怕有些功夫在身,你且瞧瞧他身上可否有什么穴位被封住了。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能够其他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论是令牌也好,纸册也好,一应搜一番。”
明棠只觉得自己方才看见他的手指抖动,越回想越不似作伪。
拾月自然不会反驳,依照吩咐而行。
一番搜索,拾月便在这人身上穿着的靴子之内找到一个夹层,将那夹层割开,便从里头倒出来一枚小巧的玉令。
拾月觉得有几分眼熟,好似在郎君的桌案上曾几何时见过这东西,而明棠的目光一落上去,猛然一怔,瞳孔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狠狠一缩。
又是这东西。
金宫的玉令。
金宫,果真是没完没了了。
算上上一次从谢大太监手里拿回来的,这已经不是明棠第一次在这一世见到金宫的玉令了。
他们的手何时伸的这样长了,都不仅仅满足于士族之中,反而还伸到了宫中去?
明棠再看那地上趴着的人,心中更闪过另外一个念头——
他一定没死。
此人必是假死!
明棠前世还在金宫中的时候,便曾听教引她的那些人兴致勃勃又十分自负地说起,金宫当然不仅仅只会那些迷惑人的下三滥本领,他们的上头人还有一门能够假死闭气的功夫。
只要在身上最隐秘的几个穴位插入一道能够隐在皮下的银针,便能够提前闭气,之后再以内力催动,银针封穴,人就好像真的死去了一样,亦会变冷发硬,瞧上去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而那几口气还被封在体内,只待时机成熟,重新运转内力,人就又能够再次“活”过来。
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满面的寒霜,沉声说了那几个穴位的位置,令拾月再次探查。
有了目标,再探起来果然轻松数倍,拾月果如所言,在这几个穴位下上都找到了银针。
这些银针皆已经插入到皮下,寻常人恐怕根本不会在意,只当他冷了硬了便是死了,随意扔了出去,哪能想到他是用了假死之法?
拾月下意识想要去将那些银针拔出来,明棠将她拦住,心中一沉:“兹事体大,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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