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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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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谢不倾的身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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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

    “真新鲜,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也说得出口士可杀不可辱来?你是什么东西,也算得上士?”

    “为保私仇,小道截杀,也堪为士?”

    “为图进展,急功近利,修炼邪功以致身体残缺,也堪言士?”

    “况且,谢蕴生,你谢氏何等藏污纳垢之地,也堪言收留?”

    “淼川谢氏,不过奴族偷天换日罢了——你谢氏,不过是身烙奴印的叛徒走狗,也不过你等犬类小儿,还当这谢氏是何等光耀门楣的大姓。”

    谢不倾字字低哑,可一字一句如同魔咒,句句灌入谢蕴生的耳廓,叫他避无可避。

    这些话皆是他不曾听过的,尤其是末了言及叛徒走狗的几句,叫谢蕴生心神大震,不由得反唇相讥:“谢狗,修要血口喷人!我不是,你又是么!”

    他恨极了,连牙关都咬得出血。

    “本督从来不自诩甚道貌岸然的君子,也从不以士族自居。”谢不倾便挑着眼尾微微地笑:“信或不信,去奈何桥上问问你谢氏上下三百一十二口人罢。”

    “谢狗!你其心歹毒,天诛地灭!”

    谢蕴生大喊。

    “少些言谈,也少些痛楚。”

    谢不倾假惺惺地安抚一句。

    他指尖再一用力,洁白的玉扇扇面上便喷满了腥红。

    死不瞑目的头颅滚落到一边,跪立的身躯也颤巍巍地倒下。

    谢不倾的衣襟被喷了满身的红,他有些厌弃地将掌中玉扇丢到一边,满目薄凉地一扫这满林子的血:“再验。若有活口,一个不留。”

    他恹恹地回了马车,将身上血衣弃置一边。

    其余从龙卫无人敢忤逆于他,唯独奉天敢轻声询问:“大人,寻常有活口一般都带回西厂审问,何以尽灭?”

    谢不倾轻笑了一声,牵动胸腹之中低低的痒意,咳了一会儿,然后无谓地将唇角的血丝擦去,哂笑道:“谢家余孽,从无留下审问的必要。问来问去,也不过以为自己背后的谢家何等无辜清白。”

    “谢家人,与谢家有关的,便有一口气,就该一个不留。”

    谢不倾的手落在自己身侧的佩剑上,轻轻拨弄了下剑穗。

    这剑穗柔软,叫他无端想起有人柔顺乖巧的发。

    不知她好不好,临近年节,明府那窝子晦气东西是不是又要给她气受?

    谢不倾的思绪也不过就是那般一闪而过,随后心中又传来如同万虫咬噬的痛痒感。

    “退下罢。尽快收拾,早些上路。”

    他挥退了奉天,奉天也不再多问。

    马车帘子一下,便是连绵不绝的咳声。

    混着汹涌的血腥气,冬日萧瑟的寒意,枝头漫卷的乌云,一同沉入夜色远方。

    *

    明棠没醒。

    她这一回,病得比上一回到温泉庄子时还要厉害。

    将将到第二日清晨退了烧,到了午后夜里,又烧将起来。

    明棠一直迷迷糊糊的,静静地卧在床榻之上,鸣琴一直贴身照料,只怕她还要恶化。

    明棠虽将拾月挥退,不用她来伺候,她却仍旧站在明棠屋子门口守着,望着院落树枝头的雪出神。

    双采亦是白着小脸,怔怔地坐在廊下。

    天冷时滴水成冰,她说话时面前也被白气萦绕,遮掩了她朦胧的泪眼:“小郎明明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便又病着了?”

    拾月心中有愧,不敢接话。

    双采的泪越发汹涌,不住抹泪:“是不是这一趟出去白马寺吹着了?早知如此,便不去那一趟了。”

    拾月皱着眉头,点了头:“早知如此,定不去那一趟。”

    她想的自然与双采不同——她想的是若不去那一日,便不会撞见荒Yin无度的福灵公主,明棠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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