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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律所，路过秘书办，乔舒喊住肖南和，“肖律。”
蒋柠下意识偏头，几乎同一时间，乔舒也望向她。
目光短暂相接，很快移开。
肖南和：“有事？”
乔舒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刚接到一个案子，还没签代理合同。”
肖南和眸光半眯，显然，这句话有另一层意思，她接案子很少过问他，这时候忽然过来，还是这个时间点。
松开蒋柠，示意她先进办公室，等听到关门声，开口：“邵家找到你？”
人来人往，乔舒往旁边移了几步，“对，半小时前。”
肖南和唇畔浮现冷笑，邵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会利益冲突？”
乔舒：“你是想告诉我你已经跟蒋柠签了代理合同？”
她才不信。
肖南和直接说出，“我已经是蒋氏的法律总顾问。”
话落，两人的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乔舒看着他的脸，五秒之后睫毛颤动了几下，虽她不想承认，但职业的敏锐性不得不告诉她这是一个事实。
认识蒋柠那么久，她竟然从来没有将她往海城蒋家去想...
以为她只是一般的富家千金。
不由得攥紧手指。
意外和不甘，最终化为忌惮。
…
如预期的一样，邵雨佳被开除学籍，饶是邵家再想怎么插手也敌不过法，敌不过蒋家，加上这件事引起了学生关注，学校为维护校风断然不能包庇。
至于廖可欣，因不是主谋，加上认错态度好，及时删掉帖子并澄清，学校给予留校察看一年处分，取消其获得学士学位资格。
通报一出，引得学生叫好。
蒋柠也因为这件事再次在学校出名，班上同学见到她明显热情许多，还有些总是有意无意套近乎。
蒋柠心里门清，想从她这边获取采访资源。
断然不会接招。
如往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热络，不生疏。
这天，蒋柠刚在肖南和办公室吃完饭，搁旁边的手机响了。
备注：莉姐。
她接起，那边传来轻快的语调，“小柠柠，吃饭了没~”
蒋柠扬起嘴角，“吃啦，”能打电话给她肯定是要拍广告，“时间是哪天？”
莉姐卖关子，“你怎么不问问这次合作是谁？”
蒋柠故作无奈，叹了声气，“哪怕是大叔都得拍，谁让你们老板是晚姨呢。”
莉姐笑，顺着她的话说，“对你来说确实是个大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粉他。”
蒋柠倏尔地从沙发站起，不太确信地问：“是墨川吗？”
那边说了个对，后面的话还没听完她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发出土拨鼠尖叫。
幸福来得太突然。
莉姐笑，要不要那么夸张啊。
等她稍稍安静，“我一会把时间和影棚地点发你手机。”
她又说出了一个消息，“这可能是墨川最后一次跟合作。”
小道消息要退隐。
蒋柠知道，肖南和曾跟她提过。
再听到，那种失落还是有的，但很快被即将合作的惊喜冲刷。
肖南和就坐在旁边，将她一系列的反应尽收眼底，微扬的嘴角随着她的笑声一点一点垂下，直到拉平。
以一种很霸道的姿势把她圈在怀里，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这么开心?”
蒋柠已经闻到酸味了，尽量掩饰嘴角的笑容，不到一秒，又翘了起来。
算了，不装了。
“当然开心啦，之前就跟你说我粉他。”
肖南和莫名有种小红杏要出墙的感觉。
不行，得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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