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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麻烦你了。”
是个人都能听懂潜在语：你可以走了。
叶向恒有那么几秒同情这个师兄，从后车镜看了眼黎星瑶，眼中依稀带着惺忪的睡意，“你把车子靠边停，我带星星去吃饭。”
黎星瑶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怎么办呢？
想跟叶向恒去吃饭，又不想扔下蒋柠，取了个折中的办法，“一起去吧。”
蒋柠摇头，“不了，”看了眼时间，“爷爷快睡了。”
身体微微向前倾，“肖律师，你也顺便在这下吧，这么点路就当散步。”
肖南和没回应。
车子停稳，蒋柠推门下车，她朝两人晃了晃手臂，而后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只见男人坐那纹丝不动。
蒋柠：“???”
礼貌用语，“肖律师，辛苦你了。”
肖南和淡淡看她一眼，“上车，送你回家我再走。”
蒋柠坚持，“不用，我自己来。”
肖南和没动，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就这么看着她，小姑娘唇瓣微抿，脸上透着执拗倔强，不退步。
叹了声气，“你要再耗下去，等你到家蒋董已经睡了。”
这句话果然有用，蒋柠不再跟他僵持，只用三秒钻进车内。
但关门的声音带着点情绪。
安静了一路肖南和终于有机会跟她说话，“饿不饿？要是饿了我把车停在路边给你买点吃的。”
想到这姑娘鬼精鬼精的，将丑话说前面，“我下车会把车钥匙带走。”
蒋柠：“……不饿。”
肖南和继续找话题，“最近法学学的怎么样？有不懂的？”
“没有，”蒋柠把目光投向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表情淡漠，“师兄师姐一讲就会。”
肖南和给自己争取下，“应该没我厉害，你要是不想去律所我视频给你讲。”
蒋柠：“谢谢，真不用。”
摁下按钮，车窗缓缓阖上。
路上所有的杂音隔绝。
不想跟他交流，“我睡会，到了麻烦叫我。”
肖南和：“……”
不是刚醒吗?
好歹换个理由。
车里又恢复安静。
太过安静，蒋柠觉得不得劲，又将窗户开了一条缝。
嘈杂声传进车厢。
莫名觉得好了不少。
9点45分，汽车驶入别墅区，这时候还有不少汽车来来回回进出。
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推门下车。
肖南和自觉地把车钥匙递给她，实际上不想她接走，这样就少了一次见面机会，鬼知道到时候是不是又躲着。
蒋柠没打算接，这地段别说打车，就是公交车也得走好远，这点良心还是有的，“你把车开回去，随便什么时间喊人把车开过来就行。”
说完头也没回地往堂屋跑去。
肖南和喊住她，“小鬼，行李！”
蒋柠骤然停下向前的步子，乖乖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