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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有瞎说,雪化了一天,地上到处都是泥水,再加上他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森特后面,飞跑起来后自然被溅得身上都是泥点儿。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帕克两眼泛潮,毕竟是我儿子,自己都累成死狗了,心里还一直想着我。
你心疼我,我若是怕脏,岂不是被你看扁了。
心里想着,上前一步,拉向周科的胳膊。
周科想起昨天与他相见握手时,他以食指挠自己手心的恶心样,哪会让他碰到自己。
滚你个死兔子!
周科使劲一挥胳膊。
呯~
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动周科胳膊,打在了帕克胸前。
不防备的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两手深深插入冰凉的泥水里,才没把自己摔个仰八叉。
他刚要动怒,见周科正挠着头,一脸的困惑,他顿时明白了!
我儿子这是解开了“章鱼之累”的第一重枷锁,所以未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周科低头思索半天,终于想明白了被帕克打断的“灵光闪现”是什么了。
“章鱼之累”释放出的超凡特性,协助自己跑了这么久,它其实没有消失,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儿退回到了小腹中。
刚才一着急,那股力量就又从小腹内激发出来,冲到了胳膊上,所以才能够将梅花三阶的帕克一把推倒。
加上那晚,总共听到两次的雷声,应该便是莫莉说的所谓“枷锁”解开后的声音。
帕克啊帕克,败也是你,成也是你!
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个歉意的笑。
他笑了!
我儿子对我笑了!
帕克哪还在意满身的泥水,“饿坏了吧?走,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一直站在二楼,从窗户里关注着周科的莫莉,见二人并肩回来,连忙跑下楼,迎上周科,“亲爱的,我给你备好洗澡水了呢!”
周科条件反射般地感觉到腰有些酸,转眼便自嘲地笑了笑,周科啊周科,你也有要够的时候?
洗完澡,神清气爽地下楼,餐桌上果然摆了一大堆好吃的。
莫莉将早已剥掉壳、挑出虾线的一盘大虾,整个儿端倒他面前。
周科若无其事地接过盘子,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她……真是莫莉吗?
大二那年,黎沫儿发下来一等奖学金的当晚,一定要请他吃那时尚不算太火的海底捞。
煮好虾后,她就是这样一只只地挑出虾线,然后比自己吃还要开心地看着他吃。
也就是那夜,二人因为没有回寝,第一次被各扣了一个纪律分。
周科捏起一只大虾,送到嘴边时,僵住了。
那天,也是1月10号!
“怎么呢?趁热吃啊!”
莫莉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哎,哎!”
周科答应着,一连塞进嘴里三只大虾,然后装作被噎着了,好不容易咽下去后,目不转睛地盯着莫莉,问道:“亲爱的,有可乐吗?我要冰的!”
同样是那晚,被红油锅底辣得直伸香舌的黎沫儿,趁周科去加蘸料时,说的便是这句话。
从那以后,周科总结出了一个道理。
想喝冰可乐的黎沫儿,完全相当于莫莉的“我为你准备好了洗澡水”。
“可乐?可乐是什么?”莫莉小女孩般的歪着头,然后递过来一杯紫红的酸梅汁儿。
周科心里即激动又好笑,好你个沫沫,还在这儿跟我装呢!
你若不知道可乐是什么,如何知道我想要喝水?
原来你自己就能从莫莉那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愧我还一直为你担心!
“在咱们卡伦堡镇,水煮虾配酸梅汁儿,可是近些年最为流行的吃法,据说是助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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