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渐渐流逝着跳动的活力。
他艰难地抬起右手,轻揉着胸口,那疼痛才略有缓解。
我怎么会突然做了个如此奇怪的梦。
那个叫什么阿尔弗雷德的,你诅咒奥克托普家族不养男人,关我周科什么事!
何苦专门托梦给我。
突然,他的心脏又是狠狠一抽。
羁绊,保罗家那该死的诅咒,还是转嫁到了我身上了?
即便如此,那也应该是两天以后的事才对。
他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莫莉对他说谎了。
果然,餐桌方向传来森特刻意压抑着调门的破锣嗓子,“尊敬的女主人,您确定这真的能够救赎我家大人?”
“当然!”
莫莉轻轻摇晃着高脚杯,浅酌一小口红酒,伸舌头舔了下嫣红的嘴唇,“亲爱的,你就不想想,我辛辛苦苦地复活他,能是为了让他多受这三天的罪?”
“尊敬的女主人,以前的森特不懂事,求您千万别再这样称呼我。”
手提双层蛋糕的森特,身体抖成了筛子。
“瞧你那点出息!”莫莉拿小红鞋轻踢了下森特屁股,靡靡着诱惑的嗓音道:“你就不想长久地与我在一起吗?”
“想!”嘴巴比大脑反应快的森特脱口而出。
很快他就连忙改口,“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自从被主人打了一顿后,冥冥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叮嘱我,伟大的保罗大人,是我尊贵无比的主人,而您便是我的女主人,我怎么能对女主人有非份之想。”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莫莉以新剥春笋般的雪白玉足尖上下摇晃着小红鞋,“十八年前,保罗与守夜人帕克可谓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可他们斗了几年,为什么从未对对方下死手?”
森特的视线随着小红鞋上下摇曳,“为……为什么?”
莫莉咯咯笑着站起来,凑到森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沙发上的周科,便是伸长了耳朵,仍然什么都未能听到。
“真的?”脸被莫莉哈出的热气熏得通红到耳朵根的森特大叫一声,“保罗,不是,伟大的保罗大人还有这癖好?”
“不然呢?”莫莉坐回桌边,重新倒上1/8杯红酒,轻抿了一口,“你不觉得,跟我,你尊贵美丽的女主人,一起做事,更别具风味?”
森特将双层蛋糕放到餐桌上,搓着两手激动得来回踱步,走了一圈又一圈后,终于停下脚步,“好,听你的,***了!”
“这就对喽!是时候给你家大人庆祝成人礼了呢。”
莫莉赏了森特一个奖励的飞吻,来到沙发前,轻打个响指。
“亲爱的,醒醒,醒醒,该吃面了!”
大脑里正泛起怒海狂涛,却不得不继续装睡的周科,随着“啪”的一声,只觉得攥住心脏的那个大手突然松开,血液立时恢复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