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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往事哽住了。
“嗯。”顾清华淡淡地笑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鸿羲牵着我,当着大哥的碑立下的誓言。我如何能留他一个人独自面对呢?”
顾良朋急道:“可是你不仅是他的妻,你还有知懿,誉宁才六岁!”
睫毛颤了颤,顾清华侧垂下目看向地面,“苟延残喘罢了。”
“原家到底怎么回事!”顾良朋抬高了声音,心却沉了下去,钳着顾清华的肩膀摇了摇,迫使她面向自己。
顾清华红着眼眶,嘴唇蠕动,千言万语都哽在嗓子里,眼泪落下来,声音也抖了出来:
“原家的气数,尽了。”
顾良朋猛地一怔,松了松手,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摇摇头,又急急上前抓住姐姐的胳膊,“阿姐,这种事你们怎么也信?莫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还是那夜郎国刻意报复?”
见顾清华不答,他垂下了手,“难不成那夜郎遗孤,真有巫术……”
百年前,这片土地上还是诸侯分割,百姓民不聊生,当今王室从旧贵族手中统一土地,建立新的政权大昭,原家就是王手下最锋利的那支剑。
西南方向的夜郎国最难攻破,因为各方面都很落后,国民甚是齐心。原家雷霆手段,去人留地,几乎将整个夜郎国的人除尽。
这是大昭建国以来,最为深重的业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