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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守身?”
“唔,就觉得已经烂到泥里了,如果还没有一点坚持的话,我应该会活不下去吧。”
阿姝似乎在想这个理由,不过没想明白,安慰道:“不过你的琴技有提升了呢。”
阿玉得意道:“那必须的,我晚上还出来练呐。”她展开自己的双手,“你瞧,都是茧子,之前都是泡,摸起来弹弹的。”
“你真努力啊。”阿姝由衷地感慨道,“不过掌事说你舞技乃乐坊第一,你怎的不跳舞呢?”
“跳舞做什么?”阿玉问。
问题太简单,阿姝反而支吾了一下,“做你擅长的事,你这么漂亮,说不定还能当花魁,被有权有势的人看上,就可以脱离苦海啦。哦不对,你还在等人。”她恍然地“哦”了一声,“难怪阿邪总是说你故意露拙。”.
“傻瓜,”阿玉拿肩膀撞了一下阿姝,“你怎么知道出去就不是苦海了?那些离开乐坊的姐姐们,有几个过得好啦?”
阿姝矮了声,“可是,总要好过在这里挨打吧……反正人生也没什么意义啊……”
“或许吧。”阿玉举着手,透过指缝看着日光,嗓音吊得有些长,“不过只要我学会了琴,就不会挨打了。”
她半闭着一只眼,又睁开,笑了一下,“不知道人生有什么意义的时候,先活着嘛,活着本身就是意义。”
“所以阿姝,就算你接了客,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哦。”
阿姝点着头,重重“嗯”了一声。
这时,乌鸦粗噶地叫了一声,两个姑娘都抬起头四处张望。原囿安怕被人发现无意偷听,对侍卫抬了抬手,示意离开。
路面不是平整的,于一阵颠簸中,他回头看了眼竹林。
叶子青黄相间,叶子不算丰茂,但也称得上密密匝匝,根本找不到那只乌鸦在何处,好像是竹林本身在哀叫似的。
那样天真朴实的鼓励,近似于祝福的话,在这座乐坊中,却凭白让人觉得不吉利。
他恍惚中意识到,他与那些自杀的女子们想得大差不差,觉得人生了无意义时,会选择了结生命。
离开竹林后,他找到了教坊的副掌事,开门见山说找白芷沅。
副掌事看他一眼,直言不讳道,“花魁见客,是有要求的。一般来说,身份必须——”
他不懂这些规矩,让侍卫拿出一锭银子,道:“只说几句话。”
副掌事轻蔑地看了眼他的银子,“这不是钱的事儿,规矩是花魁娘子定下的。”
他想了想,示意侍卫将银子放到副掌事手中,副掌事虚虚拿着银子,一脸为难。他道:“你传句话,原囿安找她。”
副掌事这才收下银子,脸上有了笑意,“你是花魁娘子的友人吧?”
他不解。
副掌事道:“花魁娘子眼下正与她的友人会面,那是位姓沈的官人,也不在接见范围内,可还是常来呢。”
副掌事一副嚼舌根的小人模样,像是话里有话,不过他懒得深究,白沅芷有什么友人,他也不在乎。
临到天色渐暗,他终于被人领着,见到了白沅芷。
美人斜坐,鬓发如云,任谁瞧了都要惊艳一番的长相,在他眼中,不过是美则美矣的死物罢了,与东瀛舶来的精美人偶并无区别。但也正是这独一份的精致死气,让他觉得并不讨厌。
“你回家了?”没有故人的寒暄,没有数年不见的陌生感,她一开口,仿佛他们前不久才见过似的。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加一句招呼,而是直截了当地问:“白沅芷,我心悦于你吗?”
如果忧叔在这里,恐怕会默默地低下头或别开脸,为他的单刀直入感到无语吧。
不过白沅芷显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而是认真思索起来,接着问了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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