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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以一种索取的姿态手心朝上。
霍玉玉的拳头在他的掌心上摊开,他触碰到了一抹凉意,霍玉玉的小手移开后,一个小巧的红色福囊停在他掌心的纹路上。
他看向霍玉玉,霍玉玉也看着他,不过她一个字都没说,等他将福囊揣进腰间的丑荷包,她才牵起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这一夜,两人守到了子时,到底还是抵挡不住融融的暖意和滔天的困意,爬上了床,因为坚持要守岁的霍玉玉同志拥有十分灵活的原则——
别人守岁,通宵;她守岁,过了子时就行。
而原囿安的第二梦,便是在这个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