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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探他的额头,感觉了一下,退了一步,她明显感觉到原囿安拉了她一下,不过也只退了一步,倾身将额头贴了上去。
“唔,还好,没有发热。”她起身,稍微使力,顺带将原囿安也拉起来。
原囿安的眼睛不自在地微瞪着,又不自在地眨了眨,懵懵懂懂,像是被方才看到的画面惊到了,又像是脑子想到别处去了,总之很乖,被霍玉玉牵到了屏风后面。
霍玉玉指着冒着热气的浴桶,“洗个澡会舒服一些。”
说完,她留下神游天外的原囿安,走到了屏风外面,叫小云让人再提一桶热水来,然后坐在梳妆台前。
屏风内“哗啦”响了一声,又过了片刻,原囿安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玉玉,你呢?”
霍玉玉一头雾水,“我?怎么啦?”
那里头诡异地沉默下来。
“你不会想让我跟你一起——”霍玉玉立刻噤声,脸色爆红。
昨晚没吃到猪肉,他不会是……天呐!原囿安看着那么禁欲,原来是个玩得很花的人!
原囿安出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霍玉玉呼出一口气,拍拍脸,哼哼道:“被猪啃的。”
里面再度沉默了。
良久,传出来一句“抱歉”。
霍玉玉为自己满脑子吃猪肉的事情忏悔两秒,忍着羞嚇,故作爽快道:“没事儿,我也啃回来了。”
浴桶中的青年屈指抚上唇,微微抵着食指的指关节,弯起了唇角,耳尖还有没散去的红,妖冶异常。
——
原囿安沐浴出来时,霍玉玉已经穿戴整齐。这一日需回顾府给顾老和几位长辈敬茶,所以两人没有耽搁。
几位长辈看霍玉玉讨喜,都给了不少红包。
原囿安这边因是新婚,眼角眉梢都是喜气,虽仍旧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比平常柔和了许多。
趁长辈交谈的间隙,顾怀荣凑上来,厚着脸皮悄悄地问原囿安:“大表哥,昨晚洞房花烛夜,你醉成那样,何时醒的酒?”
原囿安浑身一绷,冷眼看着他,握着茶盏的手因为使力而微微颤抖。
顾怀荣灰溜溜地走了,他毫不怀疑,大表哥这是把茶杯当他的脑袋了。
因这一问,原囿安的气场瞬间凛冽下来,对面的两个舅母一眼就发现了,二舅母笑着对霍玉玉道,“我这大侄儿脾气古怪得很,以昭多担待。”
霍玉玉看了眼原囿安,笑着道:“还好。”说完,她朝原囿安走去。
小气包怎的又生气了?
她上去,借着倒茶的功夫,捏了捏他的手,原囿安看过来,她眨眨眼睛。很快,他眼中的森寒尽数散去。
就在霍玉玉以为这一日的敬茶任务圆满完成时,正厅大门光影一闪,进来两个人。
准确来说,是三个人。
原囿安的父母,和被两人牵着的小豆丁原誉宁。.c
原誉宁一进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准确定格在原囿安身上,却也不喊,而是抬头看向母亲。
原父对主位的顾老作了一揖,手中呈着原囿安脱离原家的文书。
真做到这种地步了,原囿安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看了眼一无所知的霍玉玉,压抑着咆哮的怒火,沉声道:“外祖父,舅舅舅母,知懿还有事,就不留了。”
说完,拉着霍玉玉,擦过那一家三口,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