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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氏敞开嗓子笑了,“哎呀,原来是囿安。已经长这么大了,都能下地走了,可是痊愈了?”
原氏虽有不喜,却还是对原囿安道:“这是你三叔母。”说罢,转过脸去对姬氏笑着点了点头。
姬氏跨出门槛,却不下来,“既然回平京了,怎么还站在外面不回家?”
原囿安也觉得好笑,讥讽地看向原母。
原母却不理姬氏,握着他的手捏了捏,“安儿,你……你不要怪你父亲。”
原囿安皱着眉笑了一声,“只怪母亲一个人吗?”
原母垂下头,所有无奈都掩了下去。
“最好是真的有什么苦衷。”原囿安冷嗤道,“不然,你们但凡有点良心,夜里都睡不了个好觉。”
语毕,原囿安也不看一眼门前的姬氏,径直离去。
原囿安走后,原氏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步步远去,直到消失在转角处。
姬氏也还含笑站在门外,轻摇团扇,一副观摩好戏的闲适神态。
原氏拾级而上,路过姬氏的时候,姬氏挡着唇笑道:“大嫂为了原家,还真是用心良苦了呢。”
二十来岁的女郎,风韵已成,眉眼和声音一样,娇媚尖利,好好一句话也凭白添几分奚落与刻薄,更别说这样一句赤裸裸的嘲讽了。
原氏扭头看她,莞尔笑道:“你就好啦,不用操心。”
姬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灿烂,“我不担心,我前面不还有二嫂家吗?”
她想到什么,又问:“誉宁不是还病着吗?好些了吗?”
原氏再强撑不起笑,只是扯了扯嘴角,“快了。”
姬氏在后头跟上,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这继承大统的事情,左右落不到老三家,她乐得搅浑水,就跟看戏一样。
不过原囿安,挺让人意外的。看起来差不多已经好了,真够快,她还以为听到他的消息,会是他的死讯呢。
也不知道老大家是怎么想的,似乎打定主意不让那孩子回家了,只呵着护着一个五岁的小娃娃。
姬氏是无所谓的。
她与事事操心的原氏不同,与垂涎家主之位的二嫂不同,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