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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云来说,只要不难吃能果腹,都不能浪费。
桃婶以为霍玉玉没反应过来,便凑上去问,“小姐,你觉得我说的那姑娘怎么样?”
霍玉玉原本是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装没听到,但桃婶都眼巴巴地问了过来,她要是跟阿娘一样打马虎眼,估计少不了被烦,不如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觉得她傻。”
桃婶的笑脸僵了一下,“幸福一生还不好?”
霍玉玉看了桃婶一眼,“好啊,可幸福都靠男人给,男人一变心,”她摊开手耸耸肩,“哦豁,幸福又没得了!”
这话有理,桃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愣在了原地。
霍玉玉又道,“桃婶,除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还知道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吗?”
桃婶盯着她,“啥话?”
“狗改不了吃屎。”霍玉玉道。
桃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霍玉玉这边倒是先变了脸色。
小姑娘拧着眉反应了一下,像是真吃着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呸呸呸”了好几声。
小云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小姐,霍老爷是狗,难道夫人是屎吗?”
桃婶黑了脸,骂小云道:“不会说话就闭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霍玉玉闻言,脸色更臭了。
她瞪了一眼小云,小云还在捂着肚子笑,又瞪了眼桃婶,桃婶在一旁赔着笑脸。
霍玉玉正色解释道:“我是说男人是狗,为了美色和权势出卖妻子这事是屎,不许笑了!”
小云立刻绷住了嘴忍着。桃婶艰难地笑笑,看起来还想替霍炎甲说点什么好话,被霍玉玉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桃婶,你是不是偷偷收了我爹什么好处?”
桃婶脸色大变,赶紧摆手道:“哪里唷哪里唷,我可不是那种人哦!”
霍玉玉一副“你最好没有”的样子,“那你就别在我们家再说提到我爹,尤其是我阿娘面前,复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桃婶瘪瘪嘴,霍玉玉又警告道:“我阿娘性子软和,但说一不二,要是你把我阿娘惹烦了,或者在外面嚼舌根,我阿娘可是说赶人就赶人的,之前的何蔓不就是这个下场?”
桃婶这才长长地点头道,“晓得的,我不会出去乱说。”
“嗯,我就知道桃婶是个好人,”霍玉玉甜甜地笑了,“自己家的事情都顾不过来,还关心雇主家是不是幸福,真是当世活菩萨呢!”
这讽刺的话桃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回,霍玉玉又回过头来,轻快道:“桃婶你不是总说当官的如何如何吗?你估计还不知道,其实我舅舅也是个官,所以我阿娘不太稀罕呢。”
桃婶彻底噤了声,一想到自己多嘴地说了好些,脸上火辣辣的。
霍玉玉没拦着霍恺同就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容忍了,让她做面子功夫去当“乖女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吃过午饭,章氏还在继续秀画,霍玉玉说了去山顶找原囿安玩,得了同意后,换件方便穿脱的外褂,直奔千重阶而去。
忧叔的妻儿于三天前抵达了锦官城,原宅可比以前热闹多了。
忧叔的孩子小宝只有五岁,一口京腔调子抑扬顿挫的,还冒着鼻涕泡儿,可好玩儿了。
今天是中秋,宅子里多了欢声笑语,原囿安应该心情也好吧。
他已经好些日子不出门了,霍玉玉一用老招数,他就又是咳嗽又是发冷的,好像是真的又病了。
霍玉玉很能理解,毕竟天气冷了,对于肺上有些问题的人来说,又到了咳疾复发的时候。
希望她在书院的时候,小宝能给原囿安带来着欢乐吧。
霍玉玉松快地想着,步子迈得更加快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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