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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小姑娘洗好了手和脸,他才道:“小孩。”
霍玉玉:“啊?”
“你认得出来它和别的乌龟有什么不一样吗?”
霍玉玉皱着眉头看了看小乌龟,又满脸怀疑地看向原囿安。为什么要这样问?
原囿安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再没有说话。留下霍玉玉一脸懵逼。
又过了一会儿,少年才沉着脸道:“送什么不好非要送个活物,送到我这里就不管它的死活,良心何在。”
霍玉玉惊呆了,她第一次知道原囿安也会像这样碎碎念抱怨,不是清冷孤僻的阴郁公子吗?!
“你不需要对它的生命负责吗?”少年不满道。
原来是对小乌龟上心了。
霍玉玉的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着,现在咧得大大的,笑得上下两排细齿都露了出来。
然后她抿住唇,故作无奈道:“好吧,那我会经常来看它的。”
小姑娘小小地得意着,少年不动声色地看着书。
茶盏中的热气袅袅升起,飞过风击子,飞过亭盖,消失在无垠的冬日晴空。
——
后来霍炎甲来过章氏家门口一次,装得一副被骗的深情模样,求与章氏再续前缘。好在霍玉玉早就把霍父的所作所为说给了邻里街坊的婶婶姨姨们,霍父来的时候,章氏都没有出面,他就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走了。
霍玉玉犹豫再三,还是追上去,说除非他休了柳氏,否则阿娘不可能原谅他。
她的话虽不及章氏直说那么有作用,但她是他女儿,与章氏亲近,多多少少都能让霍父动摇。
霍父没有当即答应,也没有说话,霍玉玉就知道,这事情基本上稳了。真正要下决心的人,是不会急着给出答案的。
之后,霍玉玉写好《姜氏女》的话本,交予了四处游历的评书先生,花些银子让其润色一二,就拿去茶馆充当半个节目了。
不出意外,明年尉迟昊那边就会找过来。
再次听到霍家的消息,已是这一年的最后一日。
一大早,霍玉玉爬着架子给家里的每一扇门都贴上了春联和福字,正在院子外头,给大门上贴门神时,霍恺同来了。
霍恺同很久没来了,霍玉玉很高兴,扯着嗓子就喊在里头装浆糊的章氏。
“阿娘,霍恺同回来啦!”
听到“回来”两个字,霍恺同的脑袋垂得更低了,鼻腔也止不住地泛酸。
霍玉玉满手都是红色粉末,笑嘻嘻地看着他,他更难受了。
章氏急忙忙一出来,霍恺同的眼泪彻底包不住,哭着就跑了过去。
“娘!”这一声发自肺腑,情绪饱满,不知道的还以为失踪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二人把霍恺同领进屋,安抚了好一会儿,霍恺同才说明了情况。
原来是柳如是为了筹钱把霍老太赎出来,竟然假借霍炎甲之名,以知道贪墨账本为筹码,对好几个在职人员进行敲诈勒索。人家找上门来了,霍父才知道柳氏干了什么好事。
霍父当即就下了一封休书,柳氏精神紧张,一见到休书,就不省人事了。
这柳氏果然是个不省心的,跟薄情寡义的霍父在一起互相伤害其实也挺好。
霍玉玉得知她做的事情还不如柳氏自己作死,心情就有点复杂。
章氏听了面色如常,似乎对霍家的鸡飞狗跳毫不关心,只是端详着霍恺同,眼角隐隐有些泪意。
霍恺同瘦了,跟他一比,霍玉玉的包子脸更圆了。
霍玉玉一巴掌拍在霍恺同背上,也带着哭腔:“你在书院居然敢不理我!”
本以为霍恺同会龇牙咧嘴地跟章氏告状,或者来哄一哄姐姐,谁知道霍恺同挨了一下,狠狠皱着眉,闷声忍着。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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