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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
“玉玉,我觉得你长大了肯定很好看,到时候,可以当我嫂子吗?”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林之照的兄长……霍玉玉想不起来这号人物,还是开心地写道:想得美。
啪!一把戒尺压住了她刚写好的纸条——
“霍玉玉,是吧?经常性逃课,功课一次未做,随堂测验未有一次过关,怎么?很开心很自豪?”
霍玉玉艰难抬头,正对上夫子铁青的面容,“夫子……我错了,能不能别打手心?”
夫子冷笑一声,“可以,比赛前的测试,你所有课业都达到良,就不追究。”
霍玉玉眨眨眼,“真的?”
“君无戏言,启蒙堂的各位均可作证。”
说完,夫子表情有些古怪,又朝下一看,更觉得奇怪了——
霍玉玉写的,是极其俊秀的簪花小楷,以她这年纪,是刚学会走路就开始练了吗?
其他人霍玉玉不清楚,但启蒙堂的课业,她定能拿优。原因无他,重活一世耳。
心情甚好,她也不怕原囿安的臭脸了。
下学后,霍玉玉买了两碗仙草冻,颠颠儿地爬到顶上。但敲过门,在门口守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开门。
她只能自己吃一碗,放一碗在门口,拿树叶盖了,拍拍屁股回家。
而她走后,高深的宅门开了一条缝,一直遒劲的手伸了出来,将仙草冻端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