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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得教完,我会给你沏茶喝哟,表现的好,我就给你讲故事。”
说着话,定月浅笑连连,带着四月轻轻的走了。
无病鲤鱼打挺,坐到一边喝了杯水,公孙伯庆笑呵呵的说道,“你这么让着定月,她可会越来越蛮横不讲理了。”
“哎,清闲一天是一天吧,她要四月跟我比试,说了好几次了,输给她一回吧,省的以后又请帮手。”
库艾伯庆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角晶莹起来,“千帆过尽,方解油盐非易事,青丝渐白,才知岁月不饶人。年近四十志始衰,久叹青春不重来。东拼西闯无一获,额头青丝一半白。时光荏苒,必宁亡故多日,我年老力衰,行将就木,我最惦记的便是定月的终身大事啊。”
无病笑笑,“定月人美,家世超然,必有乘龙快婿登门。”
库艾伯庆深深看着无病,“他早登门了,只是有些若即若离,他好似沾花惹草,却玩得是自污的手段,只不过感情的事不能儿戏,感情就是沼泽,情爱就是泥潭,爱情就是那万里流沙,一旦陷进去就出不来了,只会越陷越深。”
无病闻言心动,转移话题,同库艾伯庆聊起了西域的民俗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