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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傅时渊手底下的任务繁忙,也没敢多说什么。
傅时渊没回答,反倒是话锋一转,“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目前还在逐个的排查,时隔太多年了,当年监管不严,贩卖这类药品的不在少数。”许祁原回答说。
是谁把药卖给非建国的,还尚未可知。
想要彻底查清,尚且需要一些时日。
“知道了。”傅时渊没什么思绪。
小姑娘太要强了,他只能暗中帮她。
木文华到底是怎么死的,作案手法是什么,还有待考究。
妈妈……
傅时渊的思绪一下飘远。
这个词对他来说,当真是久违了。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许祁原过去开门,是万成。
“时渊,今天下午的戏你看……”万成谨小慎微地看着傅时渊。
“我们老板他……”许祁原刚想和万成说明情况,就看见万成身后站了个纤细的身影。
非宜。
许祁原顿时就愣住了,“这……”
他回头看了傅时渊一眼,心中的答案已经了然。
“时渊,这是我们新来的编剧。”万成笑眯眯的,“非老师你应该很熟了。”
非宜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冲傅时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们又见面了。”
许祁原:“……”
这小两口在装什么?
看破不说破的万成功成身退,道了身告辞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怎么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非宜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傅时渊把非宜拉到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良久都静默无言。
非宜还以为傅时渊遇到什么事情了,张了张嘴,想问他,又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以后有事别自己扛。”
这是傅时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上次把非建国捉拿归案的时候,非宜私下里也单独去过黑市好几次,都以无果而告终。
非宜不解地看着他,“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你有这个觉悟是最好的。”傅时渊道。
动作片剧本的难度远比非宜想象中的要高得多。
尤其是个万成这种吹毛求疵的人合作,非宜几乎每天都在改剧本中度过。
这类的题材非宜接触得少,每天晚上收工以后还需要不断的学习。
怎么反转,逻辑怎么自洽,怎么写出热血的场面……处处都是挑战。
“你的头好点了?”
傅时渊从外面走进来,给非宜端了杯热茶。
“你老是过来万一让人看到影响多不好。”非宜还挺注重这个。
“只要你想,我们随时可以成为合法夫妻。”傅时渊两手撑着桌子,把非宜圈在怀里。
暧昧的气息四处环绕,非宜的电脑还亮着。
围在非宜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要不牵扯到伤口,非宜好得还是很快的。
见傅时渊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看,非宜不禁紧张了起来。
“是哪里有问题吗?”
她转头的一瞬,迎上傅时渊灼热的眸光,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虽然她和傅时渊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但还是会心跳不止。
“怎么紧张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傅时渊似笑非笑,暧昧的气息不断的在非宜的脸上喷洒。中文網
“说得你干不出来似的。”非宜悻悻的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前。
可动作已经来不及,傅时渊轻捏着她的下巴,覆唇吻了上去。
“那就干吧。”
这个吻的力度不断加深,傅时渊的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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