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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都没说话,非宜倒是先着急了。
“我不管,你一定要来。”
嘟嘟嘟……
傅时渊:“……”
非小宜,真是长本事了啊。
现在跟他谈条件都直接用命令式的了是吧。
旁观了一切的许祁原默默地拿出了手机……
这阵子傅时渊好像挺忙,没什么时间教非宜弹唱。
原本偶尔的几次线上教学,也慢慢改成了非宜自己在网上跟着学。
临近登台选拔的前一天晚上,非宜还给傅时渊打了通电话。
只不过,电话是许祁原接的。
“非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哦,我想确认一下,傅时渊他……明天会来的吧?”
非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在她问出口的时候,心里竟无比忐忑。
“傅爷现在在国外出差,会停留一周左右。”许祁原如实的回答着非宜。
“知道了。”
挂断电话,非宜的眼神还是难掩失色和黯然。
早就料到的事情,她为什么还是会产生这么多莫须有的情绪。
人家傅时渊贵人事忙,本来也教授弹吉他都已经是在时间的海绵里挤水。
又怎么能奢望人家放下工作而跑去南大看表演。
非宜晃了晃脑袋。
她真是精神恍惚了,竟差点信了凉颂她们说的话。
*
候场的间隙,非宜四周围环顾了一眼,发现候穗还在练习。
如果她知道傅时渊不来了,应该会很失望吧。
非宜并没有没过去言明。
她不打没有准备的战。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算傅时渊不来看,她也会全力以赴。
“下一个节目,由法学一班带来弹唱曲目《零》!”
主持人在台上报完幕,非宜也抱着吉他上了台。
只不过,吉他是她临时跟主办的社团借的。
傅时渊的东西就像写了他的名字一样,太过于耀眼的时候,就容易出问题。
避嫌的道理,非宜还是懂的。
在台下的时候,非宜已经试过音了,没什么问题。
伴奏开始,由候穗率先开唱。
她的嗓音轻柔,歌声像一个娓娓道来的说书人,讲《零》这首歌上半部分的故事抽丝剥茧的诠释了出来。
配合上她手上的吉他上,故事感更强。
台下已经有人沉浸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说候穗的歌声画面感强,那非宜的则是感染力十足。
下半段,歌曲的情绪突变,由非宜演绎沉郁风。
非宜的歌声沉稳且富有磁性,像一个磁铁一班,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过去。
已经烂熟于心的乐谱被非宜在这么多个夜晚不眠不休练习,现在早已是如鱼得水。
她的指尖在琴弦上娴熟的拨动,在听众心中荡起一层层细碎的涟漪。
“好!”
一曲奏毕,台下的人足足愣了三秒,才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好强啊,这首歌反差感也太大了吧!我记得原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你觉得好听吗?我觉得她们更像是各唱各的,两人的声线不搭,而且都没有合唱部分。”
“笑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比个人赛呢。”
“那应该是非小宜吧?我知道她!法学系的大佬,没想到唱歌也这么好听!”
“候穗的声音太柔了,确实没有非小宜的有质感。”
非宜和候穗一同下台,台下的议论声悉数传到了她们双方的耳朵里。
候穗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只是眼睛一直在观众席里张望。
“别看了,傅时渊没来。”非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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