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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侯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捏碎了一般,疼得厉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鸢儿,你……”
他上前一步,想去握镇西侯夫人的手,却被怀王妃伸手拦下来了。
怀王妃淡淡地看着他,道:“侯爷,就到此为止吧,何必要将场面闹得那么难看?”
镇西侯看了镇西侯夫人一眼,眼底是翻涌不息的情意。
这一眼,任谁看见都不会觉得他不爱眼前的这个女人。
饶是怀王妃也被镇西侯的这个眼神镇住了,迟疑片刻,还是收回了手。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能看得出来,陆行知对鸢儿姐姐是有感情在的,而她也知道鸢儿姐姐的心意……
怀王妃抿了抿唇,一时间真有些闹不清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柔儿。”
怀王适时拉住了怀王妃的手,低声提醒道:“走吧,让他们二人说说话,我们暂且避一避。”
二人进入屋内便见镇西侯抱着镇西侯夫人哭成了泪人。
镇西侯不可置信地将人抱在怀里,“鸢儿,你再看看我,你在和我说说话,哪怕是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
镇西侯夫人说话很慢,但一字一句都仿佛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割在镇西侯的心里,刀刀见血。
镇西侯夫人生前对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都很喜欢她。
怀王妃本来一本正经地跟他说着镇西侯的事情,冷不丁听见怀王这么说,一下子没绷住,瞬间被气笑了。
只是他们并没有走远,毕竟镇西侯夫人身体不好,万一不舒服的话,他们也好有个照应。
镇西侯夫人薨了。
镇西侯夫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带着悲伤:“陆行知,当初我们刚成婚的时候,你对我怎么样,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对我的好我都明白,我不傻。”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说了吧?到了洛州,你顺理成章地将她纳为妾室,抬成侧夫人,还非要做出一副是我将你逼到这幅地步的模样,这虚假的做派简直令我恶心。”
怀王将人搂住,低声劝着:“柔儿,你这性子,又何时才能改改?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冲动了,这可是镇西侯府,不是怀王府,你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倘若陆兄追究起来,如何能够收场?”
“当初,纳妾的事情也并非由我而起,而是你母亲亲口所言,这才致使府内流言四起,否则,就凭当时我在将军府的地位,你凭什么认为我能让你的甘银珠受委屈?可你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做的,夫妻一场,你对我竟然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你因为战事不得已离开我奔赴前线,生死拼杀,抛下当时身怀六甲的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我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比起我来说重要得多,若是不去打那场仗,或许有千千万万个家庭因此而破碎。所以,尽管我希望你能够看着孩子降生,看着孩子一点一点长大,但我也并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归来。”
….
怀王妃轻哼一声,将人推开些许:“油嘴滑舌!”
怀里的人气息散尽,让镇西侯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连声音都在打颤:“不要离开我,鸢儿,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离开我……”
当她音落下的时候,镇西侯的心早已经鲜血淋漓。
“依伯父当初的意思,本来应该给鸢儿姐姐找一个门当户对,家世相当的公子。那时,伯父甚至已经有了人选,对方学富五车,温文尔雅,也是书香门第,怎么说两人好歹也能谈到一块儿去,偏她就嫁给了陆行知这个莽夫,你看陆行知除了行军打仗还会什么?既不会心疼人,也不会写诗作画,姐姐这些年来跟着他,实在是苦!”
镇西侯没有说话,但好像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几岁一般,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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