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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得清清楚楚，这才明白天剑圣地余孽的慕枫，与神塔凤渊竟是同一个人。
“是了！慕枫与凤渊皆是东域，且是异军突起的，那慕枫消失后，神塔却突然冒出来个凤渊。当初我就有所怀疑，没想到两人真是一人。”
楚天阔目光闪烁，眼眸中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但很快，目光满是幸灾乐祸。
他没想到，这凤渊居然也有这一天。
他至今都忘不掉，当初此子站在演武台上高高在上的模样，看向他的眼神犹如看蝼蚁一般。
那时候的楚天阔，就恨不得凤渊死。
不过，如今看见凤渊成为阶下囚，而他则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凤渊，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快意，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