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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来哄他了。
为此,郁修然没少跟他抱怨说费恒在嫂子公司工作很忙,每次快到表白的时候,就被危婳叫走了。
等再次见面约会,费恒表白的勇气就没了。
再这样下去,他猴年马月能等到费恒告白?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没名没份的约会吧?..
越想萧荆脸越红,只觉得危婳真的太在乎他了。
危婳睨着萧荆微微发红的耳朵,想起昨晚那些话她只是用意念跟006说,没有说给萧荆听,便又重复了一遍:
“我已经让006整理好任务了,这半个月,我去积寿,你呢,好好拍戏,杀青那天我去接你。”
萧荆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抹羞涩,他无意识地用手指卷起危婳一小撮头发,轻轻的把玩了起来。
“听到没有?”见萧荆没反应,危婳往他耳垂吹了口气,然后肉眼可见的看到萧荆耳朵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说话算数?”萧荆松开她的肩膀,将自己还没完全褪色的红脸暴露在对方面前。
“算数。”
危婳凑上去,面对面亲了亲他的唇角。
萧荆猛地捂着嘴巴,闷声道,“我好像还没洗漱。”
危婳拿开他的手,“我给你洗漱过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什么时候?”萧荆捂住嘴,黑眸一眨一眨的,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像把勾魂扇。
“早上。”危婳俯下身,情不自禁地靠近。
私人飞机空间不大,发生点声音还是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的。
所以驾驶飞机的人在危婳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识趣地升起挡板,将身后不绝如缕的呻/吟隔绝在了后座。
十点钟,飞机准时到达目的地。
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危婳摸透了。
即使没有到最后一步,也够萧荆一顿折腾了。
此刻他靠在危婳怀里,头皮炸开,身上更是直接浮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而罪魁祸首却只是瞟了一眼飞机外面,淡淡地收回手说,“这么快就到了。”
危婳起身,放开大腿上眼眶湿红、头发凌乱、衣襟大敞,眼神迷离的男人。
取来口罩墨镜戴上,然后又拿起萧荆的包放到他怀里,居高临下地问他,“能走吗?”
萧荆:“………”
看着座位上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什么人糟蹋了几遍的男人,危婳轻笑着弯腰,拦腰抱起,下了飞机。
飞机是直接停在自家地盘草坪上的,危婳把人抱下来后就上了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