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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服气的。
听到铁头这么说,秀秀虽然松了口气愧疚之色仍然不减,低声说:其实我是心里有愧,不敢面对你,这才一直没跟你联系。
铁头仿佛毫不在意似的摆摆手,说:愧什么啊!我什么水平自己还不清楚?你要真抱着我这颗歪脖子树吊死了,我才愧疚呢。
铁头这么一番自嘲逗得秀秀扑哧一笑,笑着笑着,秀秀的目光沉了下来。
秀秀凝视着铁头,忍不住捏着对方有些老成的脸,有些哀伤地说:铁头,你以后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那必须的。铁头拍拍胸口,一脸自信。
看着秀秀,铁头忍不住皱眉道:你这什么眼神,像我老姐似的。
秀秀忍不住拍了铁头脑门一下,笑道:那我以后就喊你老弟了
别啊。
就这么定了。
等到秀秀带着铁头见江口利成时,三人已经像是无话不说的老友似的,其乐融融。
此时,远在银座的渡川太郎,正面背对着儿子渡船强平,看着墙上的风林火山四个大字,已经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刚才说,铁头没有死?
渡川强平匍匐在地上,一脸紧张:石井尾莲那边传来消息,表示她的人没有回去复命。
八嘎!渡川太郎忽然一个急转身,一脚踢翻了沉重的红木办公桌!
明天就是干部会议,渡川太郎对自己人出手的情况怕是瞒不住了。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渡川太郎咬牙切齿地说:除非山田组突然向三和会宣战,否则明天干部会开完,我就只能回家切腹了。
父亲,局势真有这么糟吗?
蛙南帮逃出来的那几个人信誓旦旦告诉我,铁头听到了我和高捷的谋划。
渡川强平笑道:那又怎么样?没有录音、没有录像,口说无凭。
你以为三和会是警视厅啊?还需要录音录像证据?渡川太郎看着自己儿子,不住摇头。
父亲,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渡川强平连忙说,明天干部会上,您只管说自己不知情。就算那个支那人指正您,我们只管一口咬定是江口利成陷害的!只要会长支持您,这么做就不会有问题!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会长?渡川太郎感觉更不妙了,他为什么会认为铁头这个人证就已经是铁证了?还不是因为反暴力对策法出台后,会长几乎每次干部会都会狠批渡川组做事太张扬,要求他好好约束部下,摆明了一副偏袒副会长江口利成的样子。要是这次会长嘴皮子上下一抖,支持江口利成,自己就完蛋了。
父亲,放心吧!会长不可能挺江口利成的。渡川强平一脸笃定地说。
渡川太郎看着自己儿子,露出惊讶的神色:为什么?
渡川太郎一脸自信:因为江口利成是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