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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把这一场直播的数据整理一下，发给巴陵市。他们不是要搞拍鸟节的直播嘛，告诉他们，我们的直播效果很好，得加钱！”
小胡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有虚假宣传的嫌疑呢！”
中年男子笑了笑：“这数据都是真实的，怎么能说造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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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后，已是中午。保护区总部留了中饭。石毅被安排和钟清和、余萍两位前辈坐在一桌。
“小石啊，我看过你的直播。”钟清和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看得出来，你是有认真科普，并不是哗众取宠。”
石毅认真地点了点头，恭敬地回道：“我也听过您的讲座，两次！还参观过您的摄影展，受益匪浅。”
初三和高二，他所在的安澜镇中学和泽南县一中，都曾经邀请钟清和去做过讲座。
钟清和结合自己爱鸟护鸟的志愿者经历，将一张张鸟类照片解说得绘声绘色，让大家都不由得心驰神往。
钟清和听他这么一说，记起来了：“哦，你就是那个喜欢提刁钻问题的小鬼啊，那次可差点把我问倒了。”
石毅挺不好意思的：“嗨，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思维天马行空的，总喜欢钻牛角尖。”
钟清和反而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不懂就问，知之为知之嘛。”
他顿了顿，又问道：“我看你在直播中也积累了不少素材，有想过给人去做讲座吗？”
石毅受宠若惊：“我又不是专业人士，去做讲座，合适嘛？”
钟清和笑着摇摇头：“我还是个老农民出身呢，全靠自己摸索，不也讲得还不错。”
“这样吧，下个月，你的母校泽南县一中，又请我去讲座。我向他们推荐你去。嗯，就这么说定了。”
待钟清和聊完讲座的事，余萍也转过身来和石毅说话。
“我这人生活习惯比较老派，没怎么看过直播。”她笑容和煦，“不过今天听不少人讲起过你。”
“我最近接了约稿，准备出一本类似于《小虎还乡》，或者《小鲤鱼历险记》的作品。”
“主角是白鱀豚，听说你这有不少相关的拍摄素材，希望你能为我的取材，提供一些方便。”
石毅连忙点头答应：“正好我前段时间做了整理，到时候都可以提供给您，作为参考资料。”
余萍脸上便露出开心的微笑：“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眼睛一转，忽然一拍手掌：“我故事里有一个人类配角，是帮助白鱀豚脱困的小朋友。唔，不如就叫小石头吧。”
“咳咳咳……”石毅差点被果汁呛到，缓过神来后，跟她敬了杯茶，“那我就翘首以待，余老师您的大作了。”
就这样，石毅带着两份最美志愿者的奖杯证书，一块湿地形象大使的荣誉牌匾，以及前辈们的鼓励，踏上了返程的航船。
船行半途，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一看屏幕，脸上不由洋溢起笑容，接通了电话：“喂，阿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