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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剩货，那边都没退，这些我心里都清楚。”
他顿了顿：“现在家里缓过来了，我想给你那几个朋友送点儿谢礼，你看……”
石毅眉头一扬，笑道：“嫂子和毛毛还病着呢，就别破费了。这样吧，过段时间我邀他们过来玩，你当面感谢几句就是了。”
赵巍又蹲这儿跟石毅聊了会儿天，这才起身离开了。
石毅望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真应了那句话。人这辈子，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唉……”
小鸭子们天性喜欢玩水，不到日落黄昏，没人催是不会回去的。
石毅索性没事，便掏出手机刷，顺便察看一下上午的反馈。
这才一两个小时的功夫，放生大白的那段，就已经攀上了“狼牙”短平台热搜榜的尾巴。
留言的很多，哪怕大多是“复读机”，但带来的热度是实实在在的。
一些石毅以前过的科普大V，也出现在了评论和转发区。
其中一个ID是[博物君-阿晨]的用户，竟然给他的每一条，都点了赞，还时不时回上一句或犀利、或调侃的评论。
尤其是啾啾和小鸭子出场的，他都有回复[爱心.JPG]的符号，甚至还晒出了自家柯尔鸭的照片。
看得出来，他除了是一个科普博主，还是一个非常喜欢小鸭子的宠物博主。
而他在啾啾反击娃娃鱼的那个短下，留了句评论：[这只鸭鸭，长得好像有点不对劲鸭！]引起了石毅的注意。
没过多久，他又@了其他几位博物君的成员：[大家来认认看，这只鸭鸭好像不是普通鸭。]
石毅精神一振，抬头望了一眼在荷塘中自由嬉戏的啾啾，心道：“能不能给你找一个全托幼儿园，就看这一波了。”
他不断刷新着下的评论，发现在大家的集思广益下，啾啾越来越多存疑的地方，被一项项指了出来。
[博物君-阿亮：它的嘴巴前端是钩状的，一般鸭子可不这样。]
[博物君-阿坤：嘴巴两边还有角质细齿，应该比较擅长捕捉猎物。]
[雪山灰狐：之前没注意，还别说，这小家伙还真是与众不同，鼻孔都长到嘴巴中段去了。]
而对于石毅之前信口猜测的“野鸭混血”的说法，大家也从物种特性、遗传学等方面进行了论证。
最终，还是[博物君-阿晨]自己一锤定音：[这应该不是普通鸭，或者混血鸭，而是只身份不明的“丑小鸭”。]
至于啾啾究竟是何物种，大家给出的意见都不太一致。毕竟雏鸟和成鸟，在长相上还是有区别的。
而啾啾的身份又确实特殊，哪怕再博学的博主，乍一开始，也不会轻易往正确的答案去猜。
但是无论如何，关于啾啾的身份，已经引发了不少业内人士的兴趣。
石毅强忍住给大家一一点赞的冲动，望向荷塘里的啾啾：“小家伙，看样子，你的长期饭票就要到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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