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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了声罪,转身离去。
慕容淑沮丧叹气:“看样子烈王殿下心中只有青鸢公主,传言果然是真的。”
闵庆茹目光灼灼,心中道:“如此伟岸男子,才是我闵庆茹的夫婿!”
两人各怀心事出了石窟寺。
石窟寺,寒阁。这座精致的楼阁屹立在石壁之上,令人惊异的是,它一般凌空,一半嵌入了石壁之中。不知是哪年哪月的能工巧匠将这么一座佛阁镶嵌在石壁之上。
寒阁虽小,但是风景却是整个石窟寺中最好的所在。站在寒阁上可以目穷数十里,看群山在脚下起伏,云海在身边翻涌。日出可见金乌灿烂跃上云端,日落霞光万丈,目眩神迷。站在寒阁上观景令人有种立在九天之上的错觉。
有得道高僧时常上来参禅。传言在这里可以摒弃一切尘世俗念,与天道更加接近。
不过此时寒阁历经数十年,乱世凋零,世道艰难,僧人纷纷离去,这寒阁已经成了招待贵客的所在。
山风呼呼吹过,虽是初春天气暖和,但是在这高高的阁楼上却是比山下更加寒冷。
青鸢盘坐在案几旁,凝神看着眼前一盘黑白棋盘。她捻着一枚白子轻轻扣着棋盘,而在她对面,一身白衣如雪的东方卿很有耐心地煮着清茶。
“扑”的轻响。青鸢落了一子,提醒道:“到东方先生了。”
东方卿从炉上收回目光,长袖微动,一枚黑子已经落在了青鸢方才白子的对面。
青鸢拧起眉心:“你这步不对。”
“有何不对?”东方卿头也不抬问道。
“你这黑子堵死的是自己的路。”青鸢皱眉,“哪有这么下的?”
东方卿看了一眼棋局,微笑:“你再仔细看一眼。”
青鸢闻言又仔细看了几眼,脸色微变,轻叹:“原来如此。你这步棋看似堵死自己的路,实则是已放弃了这一地,另劈战局。”
东方卿悠悠道:“不执著眼前,跳出局中看也许是另一种出路。”
青鸢看了他一眼,慢慢放下手中的棋子,淡淡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才要去辅佐拓跋鸿。想必在他见到夙御天势大不可为的时候,心种已放弃了柴承嗣。这份果决和无情,她今日才知道。
一杯雾气袅袅的清茶放在她的面前,打断了她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