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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必要的一件事。
蒲父拉过木门,正要关门,但另一位华服公子眼疾手快,一手抵住了门板。蒲父便是用尽了力气也奈何不了他。
龙成谨赞赏的看了眼宋昱,旋即一开折扇,回过头笑着对蒲父说道:“你是想我们用强的,还是自己让开?”
蒲父看了眼来来往往的街坊邻里,最终只得松开手,将二人让了进来。
蒲宅是一间最普通的四合院,院子里一根竹质晾衣架边有个紫藤花架。花架上的花已经枯萎,花架下有一口做饭用的锅。
这样的房子在破瓦寒窑的贫民窟里毫不起眼,但龙成谨随便找人一打听,立刻就会有人手舞足蹈的为他指路。倒不是他们跟蒲桃有多熟悉,而是因为蒲家太有名。
想当初蒲家十二进出的大宅子建成时,蒲家大宴宾客,开了七天七夜的流水席,羡煞旁人。现在住在这贫民窟里,便更加引人唏嘘。
对蒲家的遭遇,心疼者有之,落井下石者有之,但其中最多的还是看笑话的普通乡民。比如说今日,知道蒲桃要嫁去金家的人不少,但她们还是很乐于给龙成谨指路。谁让他又高又帅气场非凡,走路还带着戾气?不是来抢亲就是去讨债的!
街坊邻里摩拳霍霍,就等着看蒲家的大戏开锣了!
“请你们在此等候。”
蒲父推开客厅的门,将二人迎进门。龙成谨和宋昱走进屋,便见屋子的左边放满了酒坛,像是堆叠的空瓶子。右边则是一张床铺。正是蒲父所居之处。
蒲父当然不会让龙成谨在女儿的闺房见面,故而将他们带去了自己的屋子。
龙成谨打量了几眼,而后直接在客厅的正中位置落座,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活像自己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蒲父去蒲桃的闺房请了她过来,路过院子时,篱笆墙上的围观群众皆躲闪不及,被蒲父抓到现场。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这三年来笑话还没看够?”
蒲渊愤恨难耐,破口大骂。
蒲父性子向来温和,为人谦谨。家境殷实时对穷人经常接济,尤其是贫民窟的乡民,多少都受过他的恩惠。平日里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当众骂人还是第一次,可见其内心之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