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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
王雨头铁,第三日还跑去问他看到自己的信了吗?
梁舒当时的表情很像想掐断她脖子,她犹不自知,一脸“求告知你性取向”的表情望着梁舒。
梁舒深吸了三口大气,思及昨日入宫陛下跟他讲的有关“同僚应当和睦相处的十大原则”才忍住了掐断她脖子的冲动,阴沉着脸道:“本相的性取向没问题!”
王雨拍着胸脯松了口气点头,“那就好,”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道:“你不介意我证明一下吧?”
梁舒一怔,这种事怎么证明?!
王雨眯眼一笑,添了添嘴唇,在梁舒尚懵着的瞬间,迅雷不及掩耳亲上了他的唇。
王雨亲完,对梁舒已经懵成呆鸡的模样视而不见问:“既然你不是断袖,不介意我追一追你吧?”
梁舒:“……”
梁舒想起那万字长信以及被猝不及防糊的一嘴的口水,用力地嫌弃地狠抹了把嘴角。
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王雨亲的,脸颇有些红。半晌才送了王雨一个底气不足的字。
“滚!”
王雨:“……”
不得不说王雨真是块天生做纨绔的料,在砸钱泡美男这方面丝毫不手软,为了泡梁舒,高价收购了丞相府旁边的宅子直接将侯府搬迁了过去。
有事没事就在丞相府前面晃悠,深更半夜都不消停,时不时还要爬一爬丞相府的围墙。
充分向大梁人民诠释了“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砸钱”这一充满铜臭味的人生哲理。
事实证明,钱这个东西真是万能的。
这不,王雨今日睡完午觉刚推开门准备散散步,就见梁舒跨着正步往对面刑部侍郎裴鸣也就是上次跟梁舒一起出现在烟雨楼的男子家门口走。
王雨边马不停蹄地跟上梁舒的脚步,边回忆了一下这段时日来她总能在梁舒身边见到裴鸣。裴鸣一个刑部的,梁舒一个丞相,这两货搞一起,王雨打死也不相信是为了商议国家大事。
再说因前段时间大召兵败,割地求和,同时送来了当初怂恿大召国君攻打大梁的罪臣过来以表诚心。
可说是为了表诚心,谁不知道那罪臣其实是个烫手山芋。那罪臣在大召百姓心中声望甚高,大召国君最初是打算将他斩首谢罪的,圣旨都还没有拟好,万民血书请求放过他。
不杀他吧,难平大召国君兵败之怒,杀了他吧,又怕百姓揭竿而起。
大召国君左右为难,便将他踢皮球一样踢来了大梁,大概是想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