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料到他会自报家门,愣了一下才赶紧说:“我叫梁粥粥,谢谢你。你签完字就可以先走了,把号码写一下放我背包里就行,等我好了,我再好好谢你。”
陆千帆扭头看向她说的背包。
刚刚帮她拿身份证挂号时,他看见里面有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她是一早就知道需要住院,还是习惯有备无患?.
“准备进手术室吧。”护士走过来。
听了这话,梁粥粥忽然变得紧张起来,看着陆千帆几次都欲言又止。半晌,她探着身子去抓陆千帆的手。
陆千帆一动不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梁粥粥心一横,颤声说:“我知道这是个小手术,可是万一,万一……”话说一半,又怂了。
“你想说什么?”陆千帆直接问。
“我想说……我能不能亲你一下?”梁粥粥的眼泪忽然哗啦啦往下流,边哭边说,“我都还没谈过恋爱,都没跟人接过吻睡过觉,万一就这么死了太遗憾了,你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那么能忍疼的人,居然因为这个原因哭得像个孩子。
陆千帆有些无奈。
陆千帆对威胁一无所觉,“男生不能用好看形容。”
梁粥粥翻了个白眼,“还能不能好好散步了?我觉得现在更撑了,回头要是被你气胖了,我跟你没完。”
陆千帆打量她,火上浇油说:“你应该比手术前胖了。”
“话说,你当时为什么会亲我?”梁粥粥突然问。
吃完饭出来,梁粥粥有点儿吃撑了,俩人就散步回去。
看着走在一侧的陆千帆,想到他除了对架子鼓和草莓表现出狂热以外,对其他任何人和物都永远一副不上心的模样,梁粥粥忽然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亲她。
她记得彼时问出口后,陆千帆明显皱了皱眉,一副难以置信又不情愿的样子。谁知最后他会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
陆千帆扭头,漆黑的眼眸静静望着她,轻声说:“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心软,为什么会见不得她哭,更不知道为什么会亲她。
如果别人这么说,梁粥粥肯定不信,可是陆千帆从来不屑说谎。他那双黑白分明,清澈如孩童般的眼睛,甚至叫人觉得他压根不懂什么是撒谎,他有着这世间最难得的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