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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
不管周佳人如何云里雾里,反正白女士的高兴是真真的,简直恨不得敲锣打鼓,奔走相告。
尤其白女士看徐之行,已经不只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更像是看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似的。那股子亲切劲儿,连她这个亲闺女都要靠边站。
但这些周佳人只敢放在心里吐槽,明面上还是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新婚妻子该做的事,比如安排两家父母见面。
虽然周佳人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她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跟徐之行就是形婚,顶多撑上一两年,就各奔东西了。但徐之行都特别痛快地签了她拿来的,诸如婚前财产协议、婚后责任划分等等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文件,对他仅有的这一点小要求,周佳人也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领证的第三天晚上,双方父母才真正意义上见面了。
两家人坐在一桌上,眼看着白女士跟徐妈妈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周佳人才忽然觉得有点明白徐之行为什么爽快地同意跟她结婚了。
敢情徐之行跟她一样,都是处在“水深火热”里的人!
“我原来一直以为姚驰跟我是一路人。”周佳人歪着脑袋,小声跟徐之行说,“今儿才发现,原来咱们才是同病相怜。看你妈这样子,你平时在家里也没少被催吧?”
她凑得近,徐之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轻易就分辨出是她钟爱的栀子花香,一时有些出神。
其实高中俩人没闹翻之前,相较于姚驰,周佳人反而是跟徐之行玩儿的最多。那时周佳人也经常像现在这样,歪着脑袋小声同徐之行咬耳朵。
她有时是悄悄说两句姚驰的坏话,末了眨巴着眼看他,说这是俩人的秘密,要他守口如瓶。有时是吐槽那个大肚子老班的“心狠手辣”,怪他布置的作业多得她写得手疼……
少女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轻易牵动少年的心。她眉宇间那一抹小狐狸似的狡黠,他觉得灵动又可爱。她清脆的嗓音,让他绞尽脑汁,想穷尽毕生所学的词汇去描述和赞美。她发间的清香,是他对香味最初最深的记忆…….
“问你话呢。”周佳人见徐之行不出声,不满地用胳膊碰了碰他。
徐之行回神,“嗯,从毕业就开始催了,催了这么些年。”
“真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呀。”周佳人叹一口气。
说起这个她是满腹委屈,一时打开话匣子,巴拉巴拉地跟徐之行说了一大堆。徐之行静静听着,偶尔接两句,简短明了。俩人一如从前默契。
于是一张桌子上,那头两位妈妈在数落这些年为孩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这头俩孩子在吐苦水,吐槽这些年遭受的花式催婚手段。唯独两位爸爸沉默地对视一眼,举起酒杯隔空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哎,徐行之,”周佳人说到激动处,习惯性地叫反了徐之行的名字,还抓住他的手,一脸诚恳道:“组织真是经历了千难万险才找到你,你可千万要做个好同志,跟我并肩战斗到最后啊。”
4
白女士仍对他们持怀疑态度,要求俩人暂时先在两家轮流住上一段时间,以便他们观察他们婚姻的真实性。
周佳人反对无效。徐之行也不帮她,反而顺着家长们的意思,痛快地应下来,还第二天晚上就拎着行李箱上门了。
周佳人气得把人堵在门口不让进,结果挨了白女士一个白眼,外加一巴掌,还是老老实实把人放了进来。然后就眼看着白女士亲自把她家徐女婿的东西,整整齐齐摆在了原本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衣柜、梳妆台上面。
这就是典型的鸠占鹊巢了。
徐之行的东西跟他这个人一样,偏冷色调,没什么温度感情似的,摆在周佳人粉色系的房间里明显格格不入,却又怪异的很和谐。按白女士的话说,这叫屋子里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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