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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盲目用兵,庆军巴不得我军分兵,我们再不能重蹈覆辙了。
二弟,你哥和一万儿郎的事我回去和阿爸请罪,我潞氏部再不能出事了。”
说到这里,布鲁顺看了看呼尔都:“呼尔都将军,接下来我们据守阳馆,看看庆军会有什么动静。
你看如何?”
呼尔都沉痛地点点头:“将军所虑末将赞同,我赤狄儿郎已经数次被庆军伏击折损了。
除了逼其野战,或是大军围杀,再不能贸然进军了。”
布鲁顺点点头,立马说道:“诸位,据守阳馆,我立马禀报大汗。
诸位记住,即便是有了庆军的消息,也不能擅自出战,否则,军法从事!”
潞布河怒了,指着布鲁顺骂道:“布鲁顺,你个胆小怕事之辈,我大哥和一万儿郎阵亡,你居然还要据守阳馆。
布鲁顺,你不敢去,我潞布河去!”
说完,潞布河转身就走。
“站住!”布鲁顺喊道。
但潞布河并没有停下。
布鲁顺也怒了,冲着外面喊道:“给我拿下潞布河。”
门口立即冲进来八个士兵,把潞布河控制了起来。
潞布河怒了,破口大骂:“放开我,放开我!布鲁顺,你这个胆小鬼,我阿爸是瞎了眼,招了你这个女婿!”
布鲁顺也怒了,喊道:“潞布河,潞氏部军队由我指挥,错与对,我回去听任阿爸处置。
你现在目无军纪,乱我军心,给我拖出去重打一百军棍。”
巴特沙一听,我的妈呀,一百军棍,不死也残。
他急忙跪地求道:“将军,二台吉虽然触冒将军,可这一百军棍有点太重了。
末将求将军开恩,减免军棍之数。”
呼尔都一看这闹的也太大了,毕竟都是一家人。
他也求情道:“将军,潞布河将军虽然冒犯将军,触犯军纪,那也是急的呀!
求将军减轻处罚。”
苏日克、斯热巴和呼勒根也同时求情。
布鲁顺顺坡而下,说道:“看在诸位求情之上,减免七十,重打三十。”
三十军棍也够一个人受的,潞布河边受着处罚,边破口大骂。
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小了。
潞布河已经被打晕了,屁股上一片血糊糊的。
潞布河被抬回了自己的屋子,布鲁顺还是余怒未消。
呼尔都一看这情况,说道:“将军,末将去城头巡视一下去。”
布鲁顺点点头。
苏日克、斯热巴和呼勒根也相继找理由告辞了。
等这些人走了一会后,布鲁顺让巴特沙去外面警戒,他急忙来到了潞布河的屋里。
潞布河已经醒了,呲牙咧嘴的样子。
布鲁顺一进屋,潞布河抱怨道:“大姊夫,你也下手太重了吧!”
布鲁顺心疼的说道:“二弟,是委屈你了,可不重能瞒过谁呢!”
潞布河只好忍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