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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夏嗤笑的道:“路衍风,你搞清楚,是你离开了我。”
“不会再离开了!”路衍风紧紧扣着她的肩膀,神情偏执:“永远都不会离开了,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时锦夏气的肩膀抖动:“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
“是。”
“是个屁。”时锦夏气到骂脏话:“你说走就走,说回就回,你认为,我是你可以随意左右的人?”
路衍风面色无异:“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你。”
时锦夏狠狠咬牙:“你这意思是要把我绑在这里?”
路衍风眸光深沉:“如果你非要走的话,我只能这么做。”.
看着她愤怒的眼神,路衍风缓缓地别过脸。
站起来,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双手紧扣着面盆的边缘,硌的掌心剧痛,却面无异色。再次抬眸时,镜中的自己,眸底狷狂。
心有执念,使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时锦夏悄悄地,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
“你以为走得掉?”
可刚刚拧开门把手,路衍风就猛地冲过来,用力把它关上。
冷沉的俊脸,一片冰凉:“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是你已经疯了!”时锦夏冷哼道。
“对,我疯了,这么多年我想你,念你,一天比一天浓烈,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你恨我怨我,我也绝不会放手。”
听着他执着的话,时锦夏狠狠皱眉,气的呼吸都沉了。
路衍风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缓和一下脸色,把她拽回到床上。
“休息吧,很晚了!”
自己则坐在了阳台的单椅上。
时锦夏知道,这家伙今晚是不会放过她了。
也懒得再跟他纠缠,没有洗漱,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在了床上。
确实很晚了,还喝了很酒,躺下后还真有些晕乎乎的,但她却不怎么睡得着。
余光看着独坐阳台的路衍风,他凝向的是外面的湖景。
眸光低垂着,越发显得有一股清冷落寞之气。
刚刚与他接触的时候,她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他以前,也不喜欢喝酒的。
时锦夏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他闭眼入睡。
刚刚睡沉没一会儿的时候,她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条铺满了鲜花的路,她满心欢喜的踏入,双脚踩在花瓣上,蹦蹦跳跳的去拿放在尽头的那颗钻石。
它美到发光,美到让人想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可当她追过去要拿到它的时候,光线突然变暗,满地的花瓣被凉风吹散,凌乱森森。
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抓着钻石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脑袋。
“啊!”
时锦夏尖叫一声,吓得从梦中惊醒。
只差一点点,她的脑袋就要开花了。
“做噩梦了?”
时锦夏一边喘着气,惊魂未定。
听到声音后,她缓缓转头看向床边的人,还有些恍惚。
路衍风拿着纸巾帮她擦汗:“别怕,我在。”
时锦夏摸了一下额头,的确冷汗涔涔。
“经常做噩梦?”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许多。
也降低了时锦夏心里的防线:“偶尔,不算经常。”
看着他还那么精神,问道:“几点了?”
“凌晨三点半。”
“你一直没睡?”
“嗯。”
时锦夏看着他眼睑下的黑影,拧了拧眉。
房间只有一张床,虽然有沙发,但是不够路衍风的身高。
她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睡沙发,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