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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满是包了。
还有好几次是直接踩空了结实的砸下去的，那胸腔里面的骨头好不好也难说。
“也是他活该。”裴彦沉收回目光：“先把上面那个搞定。”
“嗯。”郁晚笙也不去关注杨家文，跟着裴彦沉放轻了脚步上楼了。
*
空荡的楼层里只有男人咀嚼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杨家文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坐在老板椅上面对着窗户的位置啃压缩饼干的男人把这哭嚎声当下饭笑料来听，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好吃吗？”
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
吃着压缩饼干的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好吃。”
答完了他方才品出了不对劲儿来。
这栋楼里面一共就三个人。
一个人跳下去了，一个疯了一样追下去了，剩下的只有他一个人。
哪里还有别的人……
难道是杨父……
想到在自己身后的可能不是人，男人吓的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经不住颤了一下，手里的压缩饼干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啧，这也太浪费粮食了一点吧。”
又是一道略显不满的女声传来。
男人又是不受控制的抖了三抖。
“没事儿，三秒钟之内还能吃。”男声又一次传来。
这句话应该是对女的说的。
下一句语气就凶厉了起来，对着前面老板椅上的男人就是一吼：“还不捡起来！”
“啊！”
男人被吼的连同老板椅一起翻到在了地上。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索掉了的那半块压缩饼干。
摸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在怕啥？
他有武器，他怕啥？
“艹！”
“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在装神弄鬼！”
一声爆喝，像是在威胁身后的人，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男人拔出匕首就要起来。
奈何脚还被老板椅压着，一下起来的太猛没注意，脚下被老板椅一绊，还没完全起来就又摔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也够快，在倒地之前先一步挪开了匕首，否则就要上演自杀画面了。
“年都过了这么久了，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的。”
郁晚笙看着地上手忙脚乱的人，挑了挑眉，讲了个冷笑话。
地上的男人：……
好笑吗？
他不觉得。
“起来呀，还要我们请你啊！”
郁晚笙给裴彦沉递了一个眼神。
明明屋内还是没有什么光亮，但裴彦沉就是如能清晰的捕捉到郁晚笙的眼神，立刻会意了她的意思。
感觉到了脚步的靠近，地上倒着的男人也不挣扎着起来了。
听声音，是女的在靠近他。
只要拿下了女的……
想着自己能够反败为胜的画面，地上的男人在郁晚笙脚步靠近他的那一刻突然朝着郁晚笙的小腿刺了过去。
郁晚笙本来就是故意上前练手的。
非常灵活的就躲了过去。
裴彦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斜倚着墙了，完全不担心郁晚笙会败。
刚好月亮从乌云里面钻了出来，月光透过了窗户撒了进来。
裴彦沉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起现场版武打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