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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寻儿,是为父害了你啊!”
成国侯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茶,刘文淇来访。
见他眉头紧锁,满面忧色,成国侯笑道:“刘大人,这案子不是查得差不多了吗?怎么如此愁眉不展?”
刘文淇见成国侯如此优秀,眉心的纹理更深了,道:“侯爷,下官总觉得此事太过顺利了。”
成国侯敲了敲石桌的一侧,示意他坐下,慢悠悠地给他添了一杯茶,推向前,
刘文淇品了一口,放下茶杯,未再开口。
成国侯见状,颇有些满意,道:“曹家在宁城耕耘数十年,还未出京城,对我们的调查恐怕就放在曹家的书案上了。如今我们看到的自然也就是曹家想让我们看到的。”
“可是……”
“本侯来问你,毕绍棋所告何事?”
刘文淇一听便知成国侯的意思,并不买账道:“虽然毕绍棋所告的曹兴书一家已被捉拿,可下官在宁城这几日发现,曹家在此地势力着实大了些,若是深挖下去,相必能有不少冤情。”
“刘大人!”成国侯声音高亢,随后喝道:“圣上这次派你我前来江南是为了毕绍棋之案,不是为了来搅动整个江南的局势!”
说完这些,成国侯声音低缓了一些,道:“本侯知晓,你在上官瑞那老家伙手中待习惯了,和他一样嫉恶如仇,可这江南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不可冲动啊!”
见刘文淇还要再说,成国侯最后提醒道:“这也是圣上让本侯为主,你为辅的用意!”
成国侯说些其他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刘文淇都可以与他辩驳一二,可唯独这说是圣上的用意?
听说成国侯出京前,圣上确实单独召见过他一次。
难道?
所有人会错了圣意?派成国侯前来,并不是为了让他替宁清郡主出气,严办曹家?
二人这番言论后,没有两日,毕绍棋的案子就判了下来。
毕绍棋杀害曹寻并意图嫁祸他人,原判杖责五十,流放三十年,因念起事出有因改判流放二十五年。
曹兴书逼人为其子代笔,勾结师爷科举舞弊,欺骗圣上,判杖责七十,流放四十年。
曹原氏指示家仆杀人,杖责五十,流放二十五年。
师爷收受贿赂,科举舞弊,欺骗圣上,杖责五十,流放四十年。
宁城知府监管不力,玩忽职守,押解回京等待圣上定夺。
公堂之上成国侯一项项判罚下来,曹家人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当天晚上,成国侯的院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身穿一件黑色戴帽外衫,跟着成国侯的小厮低头走的飞快。
直到站在成国侯面前时,才露出一张宁城人熟悉的脸,道:“思钧兄,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