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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悲惨童年与青春。
随着父亲亨利八世和玛丽的母亲“阿拉贡的凯瑟琳”离婚,迎娶了那个表字安妮柏琳以后,曾经身为长公主的玛丽公主也失了宠,被父亲打入冷宫。
沈婕发出了有些悲伤的笑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纤纤玉指穿过了镜面。
在确认道路是畅通的以后,她便一头朝镜子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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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丽华推门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等肖尧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拎着一个大西瓜——是真的很大,站在茶几前面了。
肖尧下意识地从床上站起身来:“阿姨好!”
郁璐颖则一声不吭地从饭桌旁站起身来,奔过去从母亲手中接过了这个大瓜。
这个大西瓜看起来又圆又饱满,它的表面光滑而坚硬,闪着深绿色的光泽。它的大小……让人想到一个胖子刚胡吃海塞完的肚子,简直令人担心下一秒就要崩开,里面红的黑的流一地——概括地说,这应该就是夏日里最美好的时光。
“阿姨?你在哪呢?”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沈婕迷惑不解的声音。
“我在外面呢,先不跟你说了,”肖尧说:“回去跟你说啊。喂,喂?电话断了吗?”
肖尧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举到面前,对面已经先挂了。
娘希匹。
肖尧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深重的不安,自己这样周旋在两个女孩中间,是福是祸,实在是难以预料。以自己的情商手腕,下场多半是……
我说了我不要,我不要,你非要送,送完了又要喝大醋。
“肖尧,”郁丽华和蔼可亲地,热情地招呼道:“我切一半拿个勺子来给你挖着吃可好?还是切成小块?”
经过郁璐颖刚才的讲述,肖尧确实对郁丽华多了更多的同情和理解。他从床边走到茶几前,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阿姨,不吃了,刚才桃子吃饱了。”
转念一想,人家买回来了你说不吃了,也是不识抬举:“都快十点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再吃吧?”
郁丽华道:“好,刚好给你们冰起来。”
一边说着,一边把西瓜摆在案板上,一手稳住,拇指寻了中心的位置,另一手反握尖刀直将西瓜刺个透心凉,然后压下手腕拉长刀口再轻轻一别,那西瓜便登时裂开一分为二,露出里面一片鲜红。
“那我……”肖尧急着下楼给沈婕打回去:“颖……郁璐颖,我卷子就放在这了?反正明天也要来。”
“行。”郁璐颖一边点头,一边将手里的保鲜膜在半边西瓜囊上贴好:“哎,你等一下,我送你!”
“不用了!”肖尧和郁丽华异口同声道。
肖尧说“不用了”,一是真的怕郁璐颖辛苦,二是他急着给沈婕打回去。
郁丽华说“不用了”,则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太掉价,太倒贴,太“鲜格格”。而且晚上十点了,一个小姑娘送男小喂回家算怎么回事?等会是不是还要来个“要不要上楼坐坐”?怎么想都不合适。
郁璐颖却犟头倔脑,无视了郁丽华私下对她的龇牙咧嘴,坚持要送。郁丽华只道两个年轻人是想散散步,说说悄悄话,最后也没坚持,只是叮嘱女儿务必早归。
肖尧心里暗暗叫苦,一边偷空给沈婕发消息,一边跟郁璐颖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少年一边走过吱呀作响的旋转木梯,一边心里琢磨着,郁璐颖到底是纯粹的耿直,还是存心。
天空中月亮如钩,洒下一片柔和的银辉,照亮着河面上涟漪荡漾的水波。河畔的杨柳树随着夜风轻摆,树枝像是在拂过一片银色的云彩。在微弱的月光下,这些树枝宛如一群精灵在跳舞。
“你妈妈刚才跟我说,问我要切片还是挖着吃,我第一反应是她要切我的脑袋。”肖尧手里捏着郁璐颖的小手,一边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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