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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魔法?”肖尧对这个说法有些怀疑:“什么因信称义啊?”
“这种说法是不准确的,但是眼下你要这样理解的话,也行吧。”
“这也太离谱了吧。”肖尧说。
“你们还记得,在姚先生的殿堂里,你们曾经“喝”掉的那条巧克力吗?”
“记得啊,”肖尧道:“后来出来以后,那条巧克力还在,后来我给你吃掉了。”
“你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巧克力是固体?”郁波道。
“……?是吗?没注意,这又怎么了吗?”肖尧不解。
“那为什么巧克力在殿堂里会成为液态?”郁波提醒他们。
“因为……在水牢里泡的?”肖尧提出。
“水牢里的水是热水?”郁波挑了挑眉毛。
“冷水啊。”
“包装袋损坏了?”
“没有,完好无损。”
“包装袋完好无损,在冷水中浸泡一夜的巧克力是不会化的,”郁波告诉他们:“之所以那条巧克力会化,是因为肖尧和沈婕“以为”巧克力会化,因为他们都不是理科生。”
沈婕的脸有些红:“好啦,不要说了,我们都懂你的意思了。”
“可是舅舅,你好像什么变化也没有,真的可以吗?”郁璐颖有些担心地问郁波。
“那现在怎么办?”没等郁波答话,肖尧已经右手拔出了长剑:“进去一探究竟?还是……”
沈婕的手心燃烧起火焰:“我可以直接把门炸开。”
郁波伸手拦住了她:“不不不不不!我们还是先礼后兵,你们不是说了吗,这说不定是我自己的殿堂呢。”
这时,修道院的边门被“吱呀”一声拉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修女打扮的人。
她的个子不高也不矮,身上穿着电视电影里常见的那种黑白色修女服,长长的裙摆有八分长,脚上穿着黑色的短筒棉袜和学生皮鞋,头上包裹着长长的头巾,没有露出一丝头发。
这个修女微微低着头,本该是脸的部分……只有一片黑暗。
是的,只有一片黑暗。
肖尧一开始觉得只是晚上的光线问题导致的,但是经过仔细的观察,确实就是没有脸。
这让他想到了沈婕第一次从家里跑走时,自己在桥洞下面镜子里看到的……无脸卖花姑娘。
“各位弟兄姊妹,主内平安。”小修女说。
“平安。”郁波和郁璐颖下意识地回礼道。
“我是受宋院长的委托,来迎接几位参访本院的。”无脸的修女一直保持着双手交叉放在两肩上的谦卑姿势。
宋院长?哈!
肖尧差点笑出声来。
还是老一套啊。
郁波则朝三位少年看看,摊手,耸肩:“我就说吧,不可能是我的殿堂。”
“这边请吧。”无脸修女侧过身,推开了修道院的边门,彬彬有礼地邀请道。
四人对望一眼,都觉得这颇有一种“请君入瓮”的既视感,犹豫了几秒,却也无法可想,慢慢地随着小修女进了门。
四人前脚刚随她进了院门,那扇小门后脚就“咔哒”一声锁上了,这加剧了众人的不安感。
肖尧留意到,虽说是幻化成了大修道院的模样,但其实修道院的院门还是大体保留了圣方济各中学的校门样式,不仅如此,连内部的结构都颇有相似之处。
最明显的,一进门不远,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操场。
“郁神父,修道院里会有操场吗?”肖尧小声地问道。
郁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出神地盯着墙上的一幅人像看:“这人是谁啊?”
肖尧定睛一看,细眉细眼,高鼻梁薄嘴唇,颧骨不高脸颊瘦削,还有那标志性的小胡子,不是宋海建却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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