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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名的液体染成了深色,路过的行人都面带恐惧地纷纷避让。
可怕的是,他的脸上竟是在笑。
眼中的清明不在,仅余下片嗜血的疯狂。
咖啡厅的小电视上正播放着对令和年间最为穷凶极恶的智慧型罪犯的宣判。
黑发绿眸的犯人枷锁束缚在椅上,法官坐在高台上细数着他的累累罪行。面孔好似无害少年的男人口枷堵着嘴,面对着原告声泪俱下的控诉,也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眸中是如孩童般残忍又天真的光。
森鸥外忽然听见了风铃声。
咖啡厅的木门推开,带着蝴蝶发饰的短发女性面容疲惫地走了进来,看见森鸥外的时候微微愣,眼中有什东西在那瞬间翻涌了起来,不过下秒就平息成了片死寂。
她做到了男人的对面,点了杯的咖啡。
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与谢野晶叹息般地开了口。
“原来经十年了啊。”她嘲讽道,“时间过得这快,会让我觉得那时判得还是太轻了。”
森鸥外苦笑声。
“莫非,晶还要关我辈吗?”
“如果可的话。”
“那还真是抱歉了。”
森鸥外双手交叉地放在桌上,后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现在过得好吗?”
“拜你所赐,不能再差了。”
其实森鸥外在狱中也有听说。
因为是政治监狱,里面关押的犯人本身都有些许背景,所对接收消息都有自己的套方法。他向是个善于钻营的人,通过个略有地位的罪犯的口中了解到了些关于与谢野晶的事情。
她的治愈能力过于珍贵,又孤身人无依无靠,森鸥外的行为也算是提醒了些人,所哪怕脱离了不死军团,她也没有获得解脱。
穿梭于各个功能隐蔽的基地,迫使用自己的能力,手上沾染了更黑暗和鲜血。
“有时候做梦都是那些人充满恨意的眼神,明明是我的异能力亲手救活的,他们醒过来的第件事却是杀我。”
时间久了,与谢野晶控制不住的开始,是不是生命就该这对待?
随意又廉价。
“……还不如当时和你在军营里归于尽来得干净。”
“不要说可怕的话啊,晶。”
这十年似乎磨平了她的棱角,与谢野晶发现自己面对着这个曾经恨之入骨的对象,竟然提不起什强烈的感情。
“是死是活也没什区别。”
“不过,为他们工作了这年,现在让我死的人大概能绕横滨圈了吧。”
她的语气平淡,“今天我是偷偷避开守卫溜出来的,说不定,下秒就有杀手前来取走我的性命了……”
与谢野晶的话音还未落,两人的眼前忽然闪过道光,宛如日惊雷,让人来不及反应。
锵——!
手术刀和武士刀在空中骤然相撞!
刚刚在窗边闪而过的银发剑士刀劈开咖啡店的木门,手中吹毛断发的刀锋转便向与谢野晶的脖颈划去,然后森鸥外成功拦截。
两人手中均在发力,眼神死盯着对方互不相让。
森鸥外忽然笑了。
“我听说过你,政府手中最锋利的把刀,福泽谕吉殿下。”
他对着还在发愣的与谢野晶似真似假地调侃道:“能让这位出手,看来晶在这十年里是真的很能干啊。”
“……为什救我。”
与谢野晶语气复杂。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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