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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老小十多口绝对不忘少侠的大恩大德。”
王启蜇环顾了一下四周,刚才还气定神闲想要为王启蜇出头的车夫,畏畏缩缩的躲回到了马车上。
吕钟灵和吕景华两人,脚不沾泥的走到了王启蜇的身边。
王启蜇没有制止已经把额头磕破的林篆,他只是朝着林篆走近了两步。“你做这个买卖几年了?”
见王启蜇没有制止他,林篆一边继续磕头,一边回答。“听杜庄主说好像六七年了,我是去年被杜宏基这王八蛋胁迫,才无奈加入的。”
“今年你们做了几次这样的生意?”
“一共就三次,加上这一次,一共就三次。”
“你都参与了?”
“少侠,我也不想啊!可是杜宏基拿我家人的安全胁迫我,我也没办法,我是没办法啊!”
“你确定没有见过这个人?”王启蜇有拿出了孙垂龙的画像。
“没见过,一次都没见过。少侠,我拿我八十多岁老娘起誓,我林篆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一个人为了活命,抛弃自己尊严,践踏自己的颜面。
对与不对,王启蜇没有去评判。
有些事,人不走到那一步,就永远不会知道到时自己会如何选择。
为了活命,自己会如此苟且吗?
王启蜇毕竟骨子里是受过一些道德教育的人,他不嗜杀,那怕早已等待在林篆肩膀上的月蚀,已经等待的有些不耐烦。
一个汉子哭泣的梨花带雨,王启蜇是真没眼看下去,他强制月蚀回到了剑鞘。没有去理睬身边的吕钟灵以及吕景华,更没有去在意仍在磕头求饶的林篆,静静的回到马车,钻进车厢里。
“回凤凰城。”
正当车夫不知所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王启蜇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
曾经认为在凤凰城,解忧庄园的杜庄主是老大,自己就是老二的马车车夫。连问王启蜇刚出凤凰城为什么接着就要回去的念头都没有,只是乖巧的回了一声“好来”,就扬起马鞭,驾驭马车回头。
“不要磕了,你把这三个人掩埋好,就可以自行离去。”
吕钟灵在回马车之前,替王启蜇宣判了林篆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