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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中,李琩却视若白昼。他这个能力平时就用来看玉环了。
今天才觉得很是实用。
配合上因为身体强化,带来的出色听力,他轻松的避开了金吾卫一波又一波的巡逻小队。
来到洛阳驿,挺大的一片院子。李琩发愁了,安禄山在哪个房间呢?
他从神海空间中拿出一节黑绸,勒在眼下,然后又拿出来一把长刀。
刀是用一些铁块放在空间打磨的,因为没有炭火锻钢,未必有多么结实,但绝对足够锋利,配合李琩的巨力,杀伤力也定然惊人。
翻进院子,院子里竟然还有驿卒巡逻。
小心的避开驿卒,李琩在驿站中找了一个遍,也没看出来安禄山在哪里住。
实在没办法,李琩只好尾随着一队驿卒,看能不能寻机抓一名驿卒带路。
运气不错,跟了一盏茶时间,便有一名驿卒去茅房小便。
李琩心好,待其解决完,才一把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出声,不然要了你的命。”
这是一个约摸二十来岁的驿卒,长的干瘦,遇到这种情况,马上捂着自己的嘴,不停点头。
“将你的刀给我。”
驿卒老实的赶紧把刀递给李琩。
“嗯,不错,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听话,我就放过你。”
“大爷,我听话,您一定要饶了小的,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娃子,小的一出事,一家人就完了。”
驿卒可怜兮兮的求饶。
“别废话,我问你,幽州罪将安禄山在哪个院子住?”
“大、大爷,就是张相公要斩,结果被放了那个安禄山吗?”
“是的,他在哪儿住,你带我过去,我就放了你。”
驿卒当即噗通一声跪下了:“大、大爷,安禄山已经走了,你放过我吧!”
“走了,怎么会走了?去哪儿了,哪家青楼妓馆?”
李琩诧异,这厮上午才被放出来,能往哪儿走。
“大爷,这安禄山中午满身脏臭的来到驿馆,洗了个澡,吃了饭,换来身衣裳,听说就去宫里谢恩去了。我们驿丞说就是他害的张相公被罢了相的。”
“大约申时中(16时),这厮从宫里回来,便带着人匆匆走了,说是要赶紧回幽州边镇杀敌,以报皇恩。”
“我去,他娘的安禄山,竟然跑了,动作这么快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他被押回朝廷受审,结果自己没事,却弄的当朝首相被罢了相,满朝官员不知有多少对他恨的牙痒痒。
他如果留在洛阳晃荡,不但会惹恼很多大臣,也会让李隆基比较为难。
所以,谢了恩便匆匆回幽州去了,很有眼色,不让皇帝为难,难怪后来那么受李隆基宠信。
“这***的命真好,哼!”
李琩郁闷坏了,自己大晚上的,不安安生生的抱着玉环睡觉,跑出来瞎折腾,结果白跑了一趟。
李琩转刀,迅若疾雷般用刀背轻敲驿卒后脑,驿卒翻身晕倒。
李琩原路返回贤王府。
回到卧室,见众侍女还安安生生的睡着,便悄悄的躺下了。
他有些可惜这次没把安禄山按死,但也并未太懊悔。
这次安禄山被降了职,再升上来还得几年,只要他再来洛阳或者长安,有的时间机会弄死他。
不再想安禄山。
他捋了一下当前的局势,李林甫成为中书令,马上牛仙客便也要成为宰相,但牛仙客向来唯李林甫马首是瞻,裴耀卿一人估计成不了什么事。
那么李林甫即将在朝廷一手遮天。
按照历史的进城,他也将推自己为太子了。
这个事不行,还得找机会跟李林甫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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