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安禄山来了……”
此次安禄山因轻敌冒进,导致兵败契丹之手,被幽州节度使张守珪(安禄山义父)送来洛阳问罪。
张九龄对安禄山印象不好,在一年前代替张守珪,来给李隆基汇报幽州军情时,就因傲慢无礼被张九龄所讨厌。
并作了“乱幽州者,此胡雏也。”的预言。
此次犯了军法,张九龄正好要按罪问斩。
但李隆基因为安禄山的悍勇,而起了爱才之心,便准备赦免安禄山。
可是张九龄还是坚持断定安禄山会造反,要杀之。
然李隆基道:“卿无以王衍知石勒而害忠良。”拒绝了张九龄的建议。
如此一来,犯了军法的安禄山被定义为忠良,张九龄成了害忠良的人。
张九龄心中的苦闷无以言表,他最近本就因不同意李隆基任用张守珪、牛仙客为相,与李隆基闹的颇为僵持,现在又因安禄山这一件事,与皇帝闹得不欢而散,让他很是郁闷。
李琩其实对书生意气的张九龄并没有多么认可。
张九龄刚上任就提出国家取消垄断铸造货币权,放权于民间铸造货币。而民间铸造货币,其他的不说,单说这假币就够受的。
单这一点李琩就想不明白,张九龄为什么这么做。
但最近他感觉,这可能就是与门阀士族共天下的弊端。
另外,张九龄的另一个操作也让李琩无语。两个人谋杀了一个御史,因为他们父亲之死的责任在于这位御史。张九龄便认为此二人情有可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主张不追究责任。
这置国法于何地?这是把儒家道义置于国法之上。
再者,李隆基准备重用作战勇猛、屡获战功的幽州节度使张守珪,和治军有方颇有政绩的朔方节度使的牛仙客,任命他们为宰相,但张九龄的极其反对。
他说如果一个不通文墨、毫无学历的人都能当宰相,那十年寒窗苦读又有什么意义?牛仙客不过一个边境小吏,没读过什么书,来当大官,岂不可笑?
实事证明,这一点他虽然又说对了,牛仙客后来当了宰相,确实没有治国才能。
但就这个读书人至上的观点,李琩就接受不了。
虽然他性情忠直,节操、品质、度量都不错,但却与李琩后续的计划有碍。
尤其武惠妃在后宫安生下来,不再谋害李瑛几人,那惠妃就不会被吓死,或者被暗中处死。
这样,李琩就不必为母担忧,也不用担心李隆基早早的把狼爪伸向玉环。
如此一来,不用张九龄保护,李瑛也能多干一些时日太子,让李琩有充足的时间发展。
这么一来,张九龄倒台与否,倒是与李琩干系不大。
他所烦心的是安禄山,对于这个历史上掀起安史之乱的家伙,他毫无好感。
但一时半会儿,却有想不到什么好主意除掉他。
虽然弄死了安禄山,河北的那些门阀还会找其他的代言人,并不是就解决了安史之乱的隐患。
这帮河北的门阀士族,可是对当年摘他们造反成果的李唐极为不满。
在这内忧不断增强的时候,国家内部的基本矛盾不彻底解决,便无法杜绝安史之乱的爆发,顶多换个造反的***而已。
思来想去,李琩还是觉得不弄安禄山,心情不舒畅。便辞别了贺知章,回到教室里,将李屿叫了出来。
“老师,何事唤我?”
李屿、李峻兄弟,经过李琩这段时间的调教,稳重了不少。
“李屿,晚上你翻墙,悄悄的回府一趟,就说想家了。”
“回去以后,帮我给你阿耶传一句话,就说“安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