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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没指望它和正餐的效果一样。对了，你刚和席溯聊什么？”乔乔随口一问。
他沉默。
乔乔秒懂，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懂了，绝不越过合作伙伴的红线一步。”
“房车在附近吧，我要回家好好洗个澡。”她哼歌，拎着一袋子叮儿哐当走了。
郁斯舟张了张嘴，又闭上。
算了，等到时间再和她说。
*
几人回到房车，坐的坐，瘫的瘫。
“哐”一下，乔乔把大盆放到地上，用力敲车门。
“出来。”
晏竹安还没有从脱力的状况恢复过来，她躺在沙发上，懒洋洋道：“小乔，我实在是没力气。要不你进来，或者背我出去？”
“快点。”乔乔没得商量。
几人只好乖乖站在乔乔面前，等待她的新花样。
乔乔抓起一把盐往他们身上撒，嘴里念念有词。
郁斯舟凑近去听，
“嗨，晦气，霉运，退退退。”
郁斯舟：……
他斟酌措词，委婉提醒。“乔乔，其实盐——”
乔乔瞪眼，声音冷漠。“你想说什么？”
郁斯舟站直，脸不红心不跳。“盐是一种非常好的去晦气的手段。你能提前想到这些，真是有先见之明。”
席溯和晏竹安投来鄙视的眼神。
乔乔：“你们有意见？”
两人齐齐摇头，异口同声：“没有意见，你非常有先见之明。”
晏竹安更是坑同伴不偿命。“001也应该来点。作为一名高阶丧尸，不是被抓去做研究，就是玩不过武建中的花样。实在是太倒霉。”
“对了，001呢？”她探头，硬是没看到那个略显僵硬的身影。
乔乔停下动作，“回来就没见着他。”
席溯：“丧尸习性和我们不同，他可能有自己的事。”
郁斯舟还给他一个鄙视，席溯挺起胸膛，半点不心虚。
去晦气仪式完成后，几人踏上房车，决定回到先前的商城。
理由，当然是——
晏竹安：“我想要和乔乔同款房车。”
席溯拉住她，“疯了吗？过几天我们回基地见老师，你要房车没有用。”
晏竹安：“去掉“们”，只有你。数据没收集完之前，我暂时不会回去。”
“待在他们的房车……”席溯瞥见两人，立马咽下后面的话。
不会影响收集数据，倒是会直接影响他们感情，成为一颗讨人嫌的电灯泡。
他改口：“你想要也不一定能找到房车。”
郁斯舟插一句嘴。“乔乔之前待的房车基地有很多，待会我俩去撬一辆。”
乔乔：“土豪金的不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车型都定好了。
无人在意席溯的反对意见。
其实乔乔知道他的小心思。
但她房车秘密太多，多一个人知道便危险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