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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
她抬眼，义正严词。“谁跟你开玩笑。最近到处跑，脚累，找个洗脚的怎么了？不允许？”
小刘哪敢反驳，万一祖宗一个不高兴罢工，他脖子还要不要了。
他连忙顺毛摸，“基地有更好的，要不我帮晏小姐找几个？”
晏竹安下颌扬起，“是你洗脚还是我洗脚？”
小刘卡住，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劝说”，只能任由她把乔乔牵走。
他眼神发狠，压低声音吩咐两个保镖。“看好她，妨碍计划就地……”
保镖们正色，飞快跟在两人后头。
背后的暗潮汹涌乔乔不清楚，她现在晕晕乎乎，脚软得像踩在云端上，有种不真实的快感。
这……这就是抱大腿的快乐？
“想知道什么？”晏竹安凑近，丝毫不在意两个保镖，把灯下黑玩得明明白白。
乔乔飞快扫过身后两人。“武建中的计划。”
晏竹安不屑，“能有什么计划，无非是钱权。”
乔乔撇嘴，换种问法。“试剂的作用。”
晏竹安猛地停住脚步，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女人。“像她一样。”
该说的说完，她便晃荡着布满脚印的记录本进入围墙内。
留下乔乔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张牙舞爪的丧尸，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丧尸的烂肉之间依稀可以窥见女人从前清秀的面孔。
她不是那天的高家少奶奶吗？半个月而已，竟然变成丧尸了。
好端端一个基地，怎么可能出现丧尸。而且保镖的样子，完全是见怪不怪。
乔乔回想几天里奇怪的地方。
垃圾场、试剂、试剂原材料、抽血、体检、恐惧。
她锤住掌心，灵光一闪。
是基地有计划地在制造大批量丧尸。
前面所有步骤都是为了筛选，筛选能够扛过试剂变成丧尸的人。
所以流水线上只有女工，男的全被送到垃圾场了。
想通一切，乔乔像被天上的大饼砸中，晕晕乎乎，乐得找不着北。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
狂喜后，乔乔冷静下来。
武建中投资一堆，难道仅仅是为了制造一批又一批的丧尸？
不可能，乔乔立马否认。
他不是没脑子的人。
霎时，乔乔脑海中浮现晏竹安的身影。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入夜，乔乔肩上掸块毛巾，手里端盆水，站在铁皮房门口喊：“可以进来吗？”
房内一阵窸窣，随后晏竹安请她进去。
乔乔推门，迅速打量一眼。
床上很整洁，被子有点乱，但晏竹安的衣服没有任何折痕。
她随意抓把头发，诧异瞧着乔乔一身行头。
“你来干嘛？”
乔乔举起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