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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一叶乌篷扁舟随波逐流。
船舱里，周兰和楚若璃两人抱着膝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烤鱼。
李默凡哑然失笑：“我说，你们俩至于吗？”
楚若璃略微脸红，周兰满不在乎道：“当然喽，你不知道，其实我和小姐从小就想这么干来着，可惜家里根本不让我们这么做，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
楚若璃好奇道：“李大哥小时候经常这么干吗？”
李默凡微笑道：“是我爷爷教我的，那时候家里穷，父母离世的早，爷爷又在镇南军当兵，那时候南疆不太平，一年回不来几次，爷爷每次回来都会教我一些求生手段。”
周兰看了眼楚若璃，后者双手紧握，显然也明白说到这个点，其实是最好的坦白机会。
楚若璃眼眸闪烁：“那你爷爷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在南疆当兵时候的事情？”
李默凡笑了笑：“当然有，大多都是些吓人的恐怖故事，山魈精怪之类的，故事的结尾全都是爷爷他自己如何如何英勇，打败了怪物，那时候很崇拜我爷爷。”
楚若璃犹豫着说道：“其实，那天你被赶出陈家，我就在不远处。”
李默凡有些意外，笑着摇头道：“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说起来还是得谢谢你送我去医院。”
“不是的，我想说的是，其实我这次来陵江，一方面是为了通过江南商圈，让楚家可以度过这次危机，另一方面，其实是你。”
转动烤鱼的手微微一顿：“为什么会是我？”
楚若璃撩动被晚风吹到眼前的鬓发：“我爷爷当年在南疆遭到了绑架，是你爷爷孤身相救，甚至为我爷爷挡了一枪，其实，你爷爷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
李默凡一阵惊奇：“我还从没听我爷爷说过，所以你之所如此帮助我，是为了给你爷爷报恩吗？”
楚若璃鼓起勇气道：“的确是有报恩的意思，但并不只是这些。”
“那是什么？”
“我爷爷想让我嫁给你，让你入赘我楚家，做我楚家的姑爷。”
“呃……”
周兰起身道：“那个……我出去看看虾篓，你们聊。”
李默凡一怔：“其实……若是为了报恩的话，其实不必这样。”
楚若璃望着李默凡的眼睛：“那要是我喜欢李大哥你呢？”
半晌后，李默凡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觉得吧，这话不该让你开口才对。”
“那李大哥你愿意吗？”
“这算是求婚么……”
“算。”
“好吧，那我答应你了。”
乌篷外，周兰坐在船头，嘴角扬起一抹会心笑容，虽然没有想象中的轰轰烈烈海誓山盟，但她听得出李默凡语气中的认真。
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
翌日，李默凡去到林家想要为林正雄再做一次检查，却发现他已经因为急事连夜返回了镇南军在南疆的驻地。
吴秀芝给了他一个紧急联络号码，让他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再联系。
刚离开林家，李默凡就接到了楚若璃的电话。
“李大……哥起床了吗？”
楚若璃本想换个称呼，可思来想去，发现还是李大哥三个字来的亲切。
隐约听见电话那头周兰的出言调戏，李默凡笑道：“刚在小区里转了一圈，今天是要去哪里玩吗？”
“今天可没空去玩，得忙着签合同，李大哥有什么安排吗？”
李默凡想了想：“我想去看望一下宋老，将整理好的第一部分笔记交给他。”
“好的，我让小兰开车去接你吧，以你现在的身份，若是出行再坐出租车，怕是会让人笑话的。”
李默凡微笑道：“那行，对了，别忘了吃早饭。”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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