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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水。
这最后一层境，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陈玄丈感觉现在的自己，已经进入了第二层境。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经过昨天晚上的经历，该看的山都看过了，该看的水也看过了。
陈玄丈自然也就不会再被山水的旖旎景色，轻易地迷惑了双眼。
“主人，按照这个世界的实力境界划分，奴家的境界现在只有微尘境。”
蓝小蝶吞了本源魂晶，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消化。
“等等，刚才你说按照这个世界……听你话里的意思，你还保留有前世的记忆？”
陈玄丈忽然好奇问道。
“主人这话说的，奴家当然记得以前的事了。说起来，还多亏主人将奴家从姥姥的手中救出，这才让奴家脱离了苦海。”
蓝小蝶说到这的时候，言语之间充满了对陈玄丈的感激之情。
不用问，这必然是系统出手，特意修改了蓝小蝶的记忆。
陈玄丈当然不会傻乎乎地，主动戳破这个谎言。
告诉蓝小蝶，自己以前根本没有见过她，更没有救过她。
“前世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更不要对任何其他人提起。你明白了吗？”
陈玄丈为了自身安全考虑，郑重其事地告诫蓝小蝶。
“是的，主人！”
蓝小蝶非常懂事，并没有傻傻地追问原因。
在她看来，只要是陈玄丈的命令，只管遵照执行即可。
“还是继续说说你有的境界吧？微尘境，你这境界好像有点低啊。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刚刚那只饿死鬼怎么的也有飞花境，以你微尘境的境界，是怎么打败它的。”
陈玄丈连珠炮地开始发问。
“主人，我全盛时期的境界自然可以达到泰岳境。可是因为当初在与姥姥的战斗中，奴家身受重伤，实力境界大跌，如今只有微尘境了。
而且，在与主人您缔结妖灵契约后，奴家的实力境界，也会受到您的境界压制。您现在的实力境界只有微尘境，奴家的实力最多也只能达到涓流境。
至于那只饿死鬼，别看它实力境界比我高一点，但也就一点点而已。加上它智慧不足，手段不多，怎么可能会是奴家的对手。”
说到最后，蓝小蝶明显有些洋洋得意。
看起来，她对于自己刚才的战斗，非常满意。
陈玄丈恍然，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按照电影里所演绎的，蓝小蝶的实力理当不只这点才对。
至于她所说的，其实力境界受自己境界影响的问题。
这也是常识之一。
毕竟，妖灵与御灵师缔结灵魂契约后，两者之间灵魂相连，互相影响。
“那你的能力都有哪些？”
“奴家目前掌握的能力，有低空飞行，穿墙遁地，血腥指甲，还有就是魅惑男人和吸取精气。”
蓝小蝶说到最后两项灵技的时候，明显有点不好意思。
陈玄丈微微点点头。
蓝小蝶的这些能力，跟电影里演得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