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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尤其是在深夜，我觉得你就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这个，程青染？那孩子突然变得酸酸的，好像他心中最敏感、最脆弱的弦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碰了一下。
她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滑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为什么四年来她没有每天想起他？有一次，她以为她在想他，因为她想提醒自己他对她做了什么，她对他有多恨。但今天，她意识到，也许那些记忆也是渴望的结果。潜意识里，她在想一个人，这个念头一直伴随着她，无论她经历了什么，无论她去了哪里，只要她的念头还在，这个念头就会在她的脑海里反映出来。
然后她意识到她已经爱上了他。但是，这份爱，吓到了她。
“你在说什么？我告诉过你我的意思。为什么你总是忘记？“
程青染站起来，把她背对着，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恐慌。
严琛硬着头皮，从床上滚下来，从背后抱住程青染，骂了一句“对我来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但我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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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翘起程青染的身体，抬起她低下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
“你为什么哭？你为什么哭？你为什么伤心？小宋，你还要折磨我，折磨自己多久？“他总是要求自己对这个小女人有耐心，但有时他真的很生气。
莫言的目光直盯着程青染的脸，程青染觉得一切都像火烧一样。
“不，你不用再逼我了。“她愤怒地摇了摇头，泪水在她的眼睛里越落下越厉害。
严琛低下头，吻了吻她。他的吻沿着她柔软的嘴唇和面颊往下流，带走了她脸上所有的泪水。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放开她，把她搂在怀里，听着自己的心跳。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么匆忙。你能原谅我吗？“
他的声音几乎是恳求。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样低声跟任何人说话，尤其是一个女人。但面对程青染，他觉得她是值得的。
世界上没有爱的法则，爱就是爱，没有理由，没有原则。坠入爱河，就是坠入爱河，一生不变。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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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疲惫地重复这三个字，程青染弯下腰来，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有离开，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她的心也碎了。
两人就这样站着，不知过了多久，严琛的身体突然一软，歪向一边。程青染慌忙稳住他，紧张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怎么了？“
顾行风脸色阴沉，眉头一皱，疲惫不堪。程青染刚刚想起来，他怎么可能不累，毕竟他刚刚醒来，说，站起来，抱着她那么久？
“躺下，什么也不要说。“程青染吗？儿子，把眼泪收回去，拿起帆躺下。
顾行风淡淡一笑，顺从地躺下，拉着程青染的手，“别离开我。“
“快点，我下去给你弄点吃的。我喝了些护士炖的汤，时间到了。我去拿。“程青染下意识的放慢了声音，没有慌忙缩回自己的手。qs
他坚持不让她像个孩子一样放手，“不，我现在不饿，我想和你一起睡。“
“你……“程青染脸红了，并且和她上床了，但并不羞于如此随便地提起这件事。这个人，他的脸是用长城的砖头做的，不是吗？太厚了。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要去接孩子了。她会急着不回去。“这就是程青染撤退的原因。
严琛怔了一怔，随即又笑了，“所以你是自愿来照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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