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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简哥跟着祁知青去燕城了，去祁知青的娘家过年。”
乔立新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其实只是来了解下他生活的环境，看看是什么样的环境，能培养出他那样的人才。”
老婶子忙摆手道：“哎，哪有什么培养啊？那是简小子自己厉害，不然早就被养歪了。”
接下来，都不需要乔立新问。
老婶子便把乔行简和林家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毫无保留。
包括乔行简从小在林家是如何过活的，包括乔行简入伍后给林家人津贴，包括王春兰是如何偏心。
一直到后来分家、断绝关系，甚至于那之后王春兰还去闹事，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乔立新越听心里越沉重，他终于明白乔立恒为什么让他来打听乔行简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林家人，确切地说是王春兰和林永强，他们夫妻二人是换孩子的帮凶。
他们把自家孩子换去享福，却不肯对别人的孩子好一点，还把对方当吸血对象。
乔立新的心情尤其沉重，一如当初被迫跟乔家断绝关系，眼睁睁看着爷爷和大哥被送去农场。
老婶子见乔立新不说话，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小伙子，想啥呢？”
乔立新说：“林家人太过分了。”
“谁说不是呢？”老婶子忽然神秘地笑笑，“不过啊，恶有恶报。王春兰现在也笑不出来咯！”
老婶子其实是徐彦徐奶奶，她的孙女当然就是徐巧儿。
乔立新问道：“怎么说？”
徐奶奶又把王春兰偏心小儿子，把大儿子张学翠逼走，林大武为此闹分家接回媳妇孩子，后来又闹成了林大武直接跟林家断绝关系，不认王春兰这个当娘的。
徐奶奶感慨道：“我活到这个岁数，也是第一次见王春兰这样离谱的人。好好的一个家，原本是整个村里最羡慕的人家，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估摸着，她的报应才刚来。她最偏心小儿子林思贵，可小儿子不乐意干活呀，这会儿也没别的儿子给她干活了。
这对母子也开始相互看不顺眼了。往后啊，母子俩有得闹呢！”
乔立新离开徐奶奶家时，脚步十分沉重，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心想，这么多年，是他和林家人对不起乔行简、对不起乔家，他们总得给乔家和乔行简一个交代。
他冒着风雪，缓缓地走回自己租的小房子，在脑海里思索着应该如何对林家人，才对得起乔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