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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家亲戚都走干净了，回家也没什么亲友，老爹说还不如回来陪你过年呢。”肖客憨憨一笑对钱佑芊说道。
“这样啊，替我谢谢肖伯，我有事先出去了。”说完她便挥了挥手出门。
被无视了，完全被无视了，江堂堂傻站在原地，完全不想承认被无视的事实。
待钱佑芊出门，江堂堂才恢复正常，迈着小碎步来到肖客身旁，俯身到他耳边轻声问道：“掌柜的为什么叫你小可爱？”
肖客一听哈哈大笑，“哈，你说这个呀，俺叫肖客，有一次当家的叫了俺名字后又喊了声“哎”，听起来很像小可爱，从那之后便这样叫俺。”
“……”
哈？就这？
江堂堂还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你就由着她这么叫你？”男子汉大丈夫，被这样叫多少也有些羞耻吧。
大概被戳中了令他痛心之事，肖客悲愤地说道：“我也不想，可是她说不听话就要扣月钱。”
黑！太黑了！江堂堂对肖客表示同情。
被掌柜的拿捏住，一拿一个准。
几日未出过门的钱佑芊走在大街上，正值新年，颇为热闹。
大大小小的商贩沿街叫卖，一群小屁孩到处跑闹，好不热闹。
来到书铺，李掌柜正躺在书铺门口的躺椅上悠哉喝茶。
见到她来，立马起身笑脸相迎，一双三角眼就快要眯成了一条缝，瘦削的脸颊一点肉都没有，好一副女干商的模样。
“哎呦钱掌柜，这左等右等，可把你盼来了，屋里坐屋里坐。”
跟在李掌柜身后进了屋，被引入上座。
坐好后，钱佑芊把手里的话本手稿放到李掌柜面前，客气道：“李掌柜别怪我就好，过年琐事一大堆，这才耽搁了两天，这一写完赶紧给你送了过来，要不你先过过目？”
李掌柜对一旁正擦拭书架的小厮怒目喊道：“干什么呢！没看到钱掌柜来了，没点眼力劲儿，赶紧上茶！”
小厮脖子一缩双肩微抖，好像被吓到了，跛着一只脚唯唯诺诺地应了向后堂走去。
“要好茶！没用的东西。”李掌柜又补了一句。
只见小厮双膝一弯，低头回答了一句“是”，便进了后堂。
看到这一幕，钱佑芊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小孟挺好的，懂事又能干，你这样对他打骂不太好吧，他年纪还这么小。”
这次还算好的，记得上次来时正见李掌柜拿着藤条抽打小孟，而小孟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然而李掌柜却不以为意，自顾自说着自己的御下之道，“钱掌柜不知，这对待下人，自然不能同对待旁人一般，只有通过让他产生惧意，对你完全服从，让他知道没了你他就活不下去，像他这种人只配去做乞丐，这样他才能对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啊～”
听到这样的言论钱佑芊一整个被震惊，这不就是妥妥的吗？！
原本就不太喜欢这个李掌柜，现在更讨厌了，甚至有种想要把手稿从他手中抢回来的冲动！
“钱掌柜你先稍等，我把话本看完再谈。”说着李掌柜一拱手，去了后堂。
刚好小孟端着茶出来，差点与他相撞，就见李掌柜赶紧护住稿子，张口又是一顿骂。
小孟大概已经被骂麻木了，面无表情地道了歉，端着茶来到她面前。
李掌柜看他毫无反应，骂得无趣，便进了后堂。
放下茶水后，小孟又继续去擦书架，擦完又去整理架子上正在卖的书，分门别类。
钱佑芊走上前，就这样看着他做事，看着他偶然滑落的衣袖下露出的伤口，钱佑芊有些心疼。
这么小的孩子，整天非打即骂，怎么能受得了啊。
“小孟啊，你在这里做工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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