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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洗的衣服放在小板凳上，穆小柠褪去衣服坐在澡盆里。
草棚还算挡风，塑料布很安稳，热腾腾的气体把塑料布充的鼓鼓的。
穆小柠舒服的洗着澡，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这个时候，王凤像做贼一样出了主屋，看了一眼草棚里朦胧的身影，厌恶的呸了一口。
走到门口处，她轻轻的打开门闩。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旧大衣的男人，男人揣着手，弓着身子。
王凤把他往后墙处推了推，鬼鬼祟祟的朝周围看了看。
“我告诉你，那丫头精着呢，我只能用这个办法帮你。”
“一会你进去只管撩开帘子，不管看到没看到，都要一口咬定把她看光了！”
男人哈了哈手，一脸Yin光：
“谢谢婶子，要不是婶子，我一个死了媳妇的鳏夫，上哪找个黄花大闺女替我娘冲喜。”
王凤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和你娘有些交情，哪能看着她就这么走了，记得婶子的好就行，快进去，等她洗完就晚了！”
男人裹了裹大衣，迫不及待的往院子里走。
王凤得意的跟上等着看好事。
穆小柠后背突然发凉，好像邪风入体。
她微微侧脸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有若隐若现的脚步声靠近她。
穆小柠心里一紧，手悄悄的去拿旁边的衣服，把上衣刚套上，脚步声变得更近了。
她咽了口口水，提醒自己冷静下来，她整个人还在水里，只能把裤子拿过来胡乱套上。
身后一声撩开塑料布的声音，冷风灌进来，穆小柠转身捞起凳子就砸过去。
煤油灯下，一脸猥琐的男人躲开凳子，直直的盯着穆小柠。
穆小柠胸前的扣子没有扣好，水珠顺着白皙的脖子落在锁骨上，平添了几分诱人。
男人咽了口口水，穆小柠迅速的从水里起来，拿起剩下的衣服遮挡在身上。
王凤瞅准了时机出来大喊：“哎呦！不得了了，偷汉子偷到家里了！”
穆良从屋里冲出来，震惊的神情变成厌恶。
“是哪个天杀的，跟你干这种事！”王凤还在演戏一把扯过男人大喊“是你！”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他一个鳏夫你都不放过，之前那么好的亲事你都不同意，是不是和这鳏夫早就有染了！”
穆小柠浑身颤抖的盯着王凤，她的指尖嵌进肉里，恨不得杀了王凤。
周围听到动静的邻居过来看热闹。
穆小柠看着门口越来越多的人，以及听着王凤泼脏水的声音。
她第一次感到特别的无助，好像被人剥精光看个彻底。
谩骂也好，指指点点也好，穆小柠都听不见了，她赤脚恍惚的朝着柴房走。
王凤拉着男人跟到柴房前：“你说，你都看见什么了？都看到我家姑娘什么了？”
“我，我全看见了，她身上真白......”
“滚！”穆小柠怒吼一声，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
穆小牛听到嘈杂的声音，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挤出人群跑出去找帮手。
王凤这次铁了心要毁了穆小柠，这种侮辱对于姑娘家来说是致命的，王凤算好了，不给她一点还手的机会。
“事情都这样了，我这做婶子的哪能不成全你们。”
“街坊邻居都知道了，繁琐的事也用不着办了，你今晚跟着他走吧，婶子不拦你！”
穆良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王凤喋喋不休，把什么事都替她安排好了。
穆小柠头埋在膝盖里，冻的她脸色发白，身上的水都结了一层薄冰。
眼前是无穷无尽的黑洞，直到一声怒吼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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