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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萧奕因为晚上有宫禁，他们连欢好大多都是在白日。
天幕渐黑，最后一抹斜阳被天际吞噬，二人静静相拥着，在彼此眼中的模样开始慢慢模糊。
“我总感觉近日所见皆不是真实的你，区区两年不见，我印象里那个大胆狡黠的娇气姑娘，怎么变得如此谨小慎微了。”
南颜听着萧奕的感慨，安静数十秒才接话，声音浅浅。
“皇上是君，臣妾是臣，不敢不敬。”
萧奕平静反问，“皇帝要敬，太子就不用敬吗？”
南颜哑口无言。
她当初对萧奕岂止是不敬，若真计较起来，怕是整个相府都要被迫玩一回九族消消乐。
萧奕不在意南颜的沉默，拢拢手臂，让二人贴得越发近。
“不过见到今日的你后，我总算可以放心了。”
“放心什么？”
南颜顺着萧奕的话往下问，语气里满是不解。
萧奕愉悦的笑了两声，才缓缓道：“庆幸我当初最喜欢的那个姑娘，没变。”
因为是在夜里，他无需将冷漠沉寂的眼眸也装得温柔，只语调轻快些便好。
南颜感受着萧奕的体温，抚着他背脊的手顿了顿，而后重新动作，任由鸟鸣占据这片静谧的深林。
天彻底黑透时，远处的火把越来越明晰，呼喊皇上声音也被风吹过来这边。
萧奕终于放开南颜，没让她帮忙，自己穿好湿淋淋的衣服，收起那枚飞镖立在树下。
萧奕用长哨告知对方自己的下落，南尚山问讯匆匆赶来，他看到萧奕还活着，长舒一口气，立刻跪地请罪。
“卑职来迟，请皇上责罚！”
侍卫们随着南尚山呼啦啦跪了一地，火把照亮丛林，亦照清萧奕英俊的面容。
他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仪，再也不见半分方才与南颜独处时的柔情蜜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臆想出来的幻梦。
南颜却无比清楚知道不是梦。
因为萧奕背在身后的手里攥着她的帕子，无声暗示着他对她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