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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乏。”
合云原本还准备了满肚子劝解的话,没想到南颜会这么轻易松口,愣了几瞬,反应过来赶忙让人通知厨房。
南颜坐在矮榻上,随手捏了块点心填肚子,思索待会儿在梦里见了萧奕该作何态。
萧奕心肠最是柔软,登基这一年更颇负圣名,若是她梨花带雨忏悔当初不该变心,黑化值会不会有所松动?
灵堂早就备好的了,赫夫人再不舍也要将赫硕凡的衣物放进棺材里,好代儿子入土为安。
入夜,南颜揣着点心跪坐在棺材旁,孝带很大,完全遮盖住了她的眉眼,如木头人一般声息全无,俨然已是悲伤到生无可恋之态。
事实上,南颜早就睡着了。
反正有团子盯着,如果发生意外,随时都可以将她从梦境里拉出来。
铃音缥缈渐远,南颜陷入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须臾间,她便已身处皇宫。
梦中无需费心找人。
南颜仗着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拎起素白裙摆跑进面前巍峨的宫殿,看到那个身穿五爪龙袍的男人,直接扑上去,用力抱紧对方劲瘦的腰。
“奕郎,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婉转嗓音如泣如诉,正是萧奕最熟悉的娇声软语。
萧奕眼睛里闪过恍惚,他垂下眼皮,对上怀中人那双泫然欲泣的美眸,在看到她身着的孝服后,脸上涌出浓烈的讽刺。
“南颜?”
“奕郎,我好想你。”
南颜殷殷切切诉说着思念,抬手抚上对方的脸颊。
此时此刻,世间再也不会有比她看起来还要深情的人了。
萧奕一动不动,只眼底盈满讽刺。
“就算是在梦里,你这狐媚的性子也一分未变。”
南颜只当没听见萧奕的讽刺,仰着脸,一颗泪珠美感十足的从眼尾滑落。
“奕郎,你现在恨极我了吗?”
萧奕终于动了,他将南颜推开,看她摔倒在地也半点都不心疼,躬身,大手钳住南颜的下颌,粗暴抬起。
“怎么不去找你夫君,来我面前装什么?”
萧奕向来温厚纯良,南颜何时见过他有如此粗鲁暴戾的一面,颤了两下身体,完美扮演柔弱小白花的角色。
不等南颜开口,萧奕便又讥诮道:“哦,赫硕凡死了,你往后再也没有男人护着,所以夫君尸骨未寒便迫不及待来找我这个旧人,赫南氏,我当真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水性杨花、鲜廉寡耻的女人。”